姬悦的提醒正是时候，正好指引了他该怎么。

于是他立即起，去了查室。

打算先让赵佶将官捐赠的协议签了，就是亲属同意那里。

他刚门，吴老就来了，看着赵恒离开的影中全是复杂。

他走到姬悦面前，低声：“姬大夫，以命换命，急诊室是不允许的。就算赵恒他签了，现在也用不了他的官吧。”

“当然不会以命换命。”姬悦冷冷地，“等他签了之后，回来咱们再说。”

拿着协议，赵恒昏昏沉沉的重新回了查室。

这会儿，赵佶已经用上了急救的药，正躺在床上艰难地息着。

虽然赵恒跟着姬悦离开了只有半个多小时，但是对他来说却像一辈那么。

此时见赵恒终于回来了，他皱了皱眉：“怎么这么久？”

“父皇恕罪。”赵恒连忙，“是有些文书需要细细阅读，还要签署。儿愚钝，读得慢了些。”

“什么文书？”赵佶想起，但终究还是没起来，只能对赵恒伸了伸手，“拿来给朕看看。”

“是！”赵恒将捐赠协议书递到了赵佶的手中，“神医说了，这是官捐赠书。不但捐赠者要签字，捐赠者的家属也要签字。以避免日后不必要的麻烦。”

“官……捐赠？”赵佶嘟囔了一句，迅速看起了协议书上的相关条款。

越读，赵佶的睛越亮：“竟然……竟然所有的官都能更换……这样的话，这样的话……”

赵佶的手激动地颤抖起来，心也越发快了。

突然的激动加大了他心脏的负荷。他又是觉得一阵绞痛，疼得面发青。

他捂住，一脸痛苦地：“你去再问问神医，这官捐赠是否可以只捐给朕一人。”

“什么？”赵恒愣了愣，不太明白赵佶的意思，“请父皇明示。”

赵佶睛一瞪：“让你问你就去问，磨磨蹭蹭什么！朕快不行了，你赶去问！”

“这……是……”

赵恒的牙冠咬得地，但还是拿着捐赠协议回了医办室，问了赵佶让他问的问题。

结果问题问后，姬悦却地看了赵恒一：“你知你父皇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吗？”

“我……我……我不知……”

赵恒咬着牙说了后面几个字。

“真不知？”姬悦又追问了一句，“还是不想知？”

“我……我……愚钝，真的……真的不知……”

“巧了。”姬悦笑了，“时间迫，就别传话了，咱们一起去问他吧。”

说着，她同赵恒一起去了查室。

“徽宗陛，你刚刚让钦宗陛问得问题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赵佶看了姬悦后的赵恒一，犹豫了，终究还是让赵恒先退了去：“恒儿，你先在门外等一，我有些话要同神医单独说。”

赵恒神微闪，但还是退了去。

只是，他刚查室的门，却觉得有人拉住了他的胳膊。转一看却是刘天赐。

刘天赐拉着他去了监控室。监控室中，正中间的大屏上，显示的正是查室此时的况。

“这是……”

“姬说，这是你上的官，你的命，你应该有知权。”

“我自己的官？我的命？知权？”

这几句话，在赵恒今晚混的思绪中似乎亮起了一盏明灯。就像是灯塔一样，照亮了他浑浑噩噩的心。

就在这时，却听监控里赵佶开了。

“姬神医，我知你不喜我。朕如今也不指望你能帮我夺回大宋。但是，既然是大夫，你就得救我。否则，你刚刚就已经赶我走了！”

“你说的没错。”姬悦冷冷地，“我的确不能把病人赶走。”

听她这么说，赵佶似乎放心了些，嘴角忍不住向上扯了扯。

“所以，只要你能治好我。我保证，日后绝不会再来烦你。”

“每个来到急诊室的病人，我都会尽我所能将他治好。”姬悦不动声地。

赵佶咧了咧嘴，算是笑了笑，之后：“恒儿拿来的官捐献协议我看过了。上面说，他不仅仅是能捐赠心脏，还可以捐赠其他官，是吗？”

听到这里，赵恒的呼急促了起来，睛盯着画面，一眨不眨。

“是的。”姬悦答，“但是不行。”

赵佶奇：“我还没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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