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霍去病这番话，刘彻顿了顿，脸更加沉：“胡说八。没有凭据朕怎么会杀他们，自然是有真凭实据的。”

霍去病笑了，他抖了抖手中的书本：“陛，这是书上说的。你说，是它在信雌黄，还是陛不肯承认自己受人蒙蔽，中了匈人的毒计？”

说罢，他把那本史书往前送了送：“陛，您要不要自己看看上面是怎么说的？”

“不必了！”刘彻厌恶得将史书推开，“我才不看这些胡说八。朕说有，自然有。不信，你随朕亲自去看。”

“那……也不必了！”霍去病将书收了回来，握在手中，攥得死，“我怕我去了，也回不来了！”

听到他的话，刘彻的脸更加黑沉。

“公孙姨夫、卫伉表哥、太、公主还有皇后……他们在去病的心中，都是最亲的亲人。为了亲人，去病可以拼命。就像是为了陛最在乎的大汉去拼命一样。”

“可能……是我一直想岔了。陛最在乎的也一直只有大汉，并没有将我们这些人当亲人吧！”

霍去病说着，转就往外面走。

他已经不想留在这里了，不想看到前这个让他曾经最佩服的帝王。

“等等！”

看到他背影，刘彻知，自此以后，两人便是永诀。

他们应该是再也见不到面了。

于是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住了他。

“陛还有何吩咐？”

霍去病转看向他，嘴角闪过一丝嘲讽。

“末将还要征，去替陛打匈人呢！”

刘彻被噎了一噎，但还是：“去病，朕知太的事是朕错了。朕已经快七十岁了，如今竟然连个能继承大统的儿都没有，你知不知朕有多后悔？”

“后悔？”霍去病看着他一脸异样，“你知自己错了？”

霍去病的神和语气让刘彻很不舒服。但是想到他征在即，而且还是重要的第二次征，他不能就让他这么抱着恨意离开。

于是他继续：“是的，朕已经后悔了。”

“你可知晓，朕已经将诬陷太，太自尽的所有人都灭了族。”

“那个苏文，就是朕让他去查探太谋反的真实况。可他连安城的城门都没，却信雌黄，污蔑太谋反，何其可恨！”

“所以，朕不但灭了他的族，还将他车裂了！”

“还有那些阻止太从安派来的使者，阻止他们甘泉报信的那些狗东西。朕也全都将他们全杀了！”

“朕还建了思，还建了归来望思之台。朕想他们，朕想朕的皇后和太呀！”

说到这里，刘彻已经哽咽了。

“思？归来望思之台？”

霍去病看了看手中的书本，却笑了。

“看来史书没骗我，这上面全写到了。这上面还写‘天闻而悲之’，是不是？”

“是啊，朕的悔过伤痛之心，全天人都知了。”刘彻的叹。

“可是……”霍去病拿起手中的书，却狠狠摔在了地上，“可是我不知！”

原本已经到了病房门的霍去病，突然大踏步返回来。

他走到隔离罩之前，在离病床两步远的地方站住。

他尽量控制自己不在冲动之打破这罩。

“太表弟谋反自尽后，你杀了他里的所有人！他的妃嫔妻妾，一个都没放过。不但如此，你还杀了他所有的儿女，杀了他的满门！”

“陛，那可是你的儿孙媳妇呀，那都是你的血亲。你真是一个不留呀，真的是一个不留！”

“他们这些孩，哪个没叫过你祖父，哪个没得到过你的，哪个没被你抱过？你竟然真的是一个不留！”

“甚至，连太刚生的孙，你的亲重孙，你也不肯放过。一个刚生的孩呀，你虽然没杀他，却把他投了大牢，任他自生自灭！你可真是个好祖父，好皇帝！”

“陛呀，就算是有不共天之仇，也未必要如此赶尽杀绝！他……只是一个刚生，连母亲的都没喝上几的孩呀！”

刘彻脸也变了，颤着声音：“朕说了，朕是被人蒙蔽了。朕后悔了，朕真的后悔了，朕后来建的思，还有归来望思之台……”

“住！”

“唰啦”一声，霍去病了腰间的短剑。

“你再多说一句‘后悔’，我怕我忍不住会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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