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馒一脸茫然，也跟着笑了笑，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你们笑什么啊？”

导演说：“你多一攻击，”他用手比划着，调，“攻击，攻击懂吗？”

“我这还不够攻击啊？”馒笑起来，了个拳，“我都差过去打人啦！”

“换一个来，”导演神扫视了一圈，指着俞忱，“这是chen吧？你来，你来示范一。”

俞忱：“……”

俞忱双手抄着兜，面无表地上前一步，站在了聚光灯。

“怎么示范？”他问。

导演睛一亮，俞忱顿时有不祥的预，果然听见他说：“我还记得你那场采访，真的很帅……说什么来着？哦，神降临了！”

——那一场是经典中的经典。

两分钟的采访片段被粉丝剪辑加工后，真的有不少人每天在视频评论面礼拜，奉他为神。

俞忱顿了顿：“……”

“没关系哈，放松。”导演笑了笑，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就照今天的台本演吧，但我希望你能演那觉。呃，就是那……”他比划了一，试图描述，“ft的新中单要在新赛季跟你踢馆，说他才是最中单，而你，赢不了了。”

俞忱看过剧本，这是对手的台词。

于是他笑了笑，随说：“什么新中单啊？他以为只要是新来的，都能叫‘新中单’？”

导演比了个手势，示意摄影师录来，设备闪了一，开始运作。俞忱怔了怔，他以为所谓的示范，就只是随便说一说，没想到就这么开始拍了。

打断也不太好，只能继续说去，想到ft主教练山谷那张欠揍的脸，俞忱忽然笑了一。

“什么叫‘非常优秀的选手’？”他笑容里有似曾相识的、轻蔑的嘲讽，“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生来就属于赛场。”

摄像机的光打在他侧脸，角的弧度格外好看，俞忱说，“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呵，我怕他连线都吃不了啊。”

他笑的很轻，但有少年意气剑指天，举重若轻的。

这片段要是播去，不知又要迷倒屏幕前多少少男少女。

导演一丝欣的笑，他凑近摄像机，看着镜里边的实时画面，满意地了。

这话倒是没说错。

对线，即击杀小怪补兵，一条路上只有敌我双方同位置的两个人，伺机消耗敌方血量可以增加己方优势。

自从‘chen’这个id登上ppl联赛的舞台，就没有哪个中单和他对线占到过优势，俞忱走位和打法都不讲理，往往在前一分钟，双方即会拉开相当一段经济差距。

导演走近摄影师，让他重新回放了一遍刚才录制的容，忍不住拍了拍手。“看见没？就是这个味儿！”

他转过来，指着屏幕，“看看，你们都看看啊，好好学好好看！什么叫垃圾话？这才叫垃圾话……”

“嗯，”摄影师调试了一设备，将方才的视频投放在前方的白墙面上，评价：“馒太了，少了火药味，就没有那觉。”

“俞忱刚刚好。”

馒笑着跑过去，攥起俞忱的袖摇来摇去，故意着腔调：“嘤嘤嘤，被批评惹，忱哥教教我，忱哥教教我嘛！”

“嘶。”俞忱皱了一眉，不动声甩开馒的手，似笑非笑：“你还能再恶心一吗？教教我？”

众人都笑起来。

馒苦着脸，委屈地说：“你们看嘛，忱哥也不教我，”他说着，嘿嘿一笑，“要不导演就放放，帮我过了吧……”

“想得。”导演说，“这次宣传片要求很的，你们每个人都得好好拍！不然夏季赛闹着玩么？”

“其实也没什么，”摄影师附和，“你语气和表稍微狠一就行。”

“好吧……”馒勉了，“拍这个玩意儿可真难啊！”

前方墙上的投影已经开始播放，音响还是3d环绕效果的，在整个摄影棚无遁形。俞忱觉得尴尬，默默走到一边，躲在了司舟后。

司舟站在那里，脊背笔直，手却自然而然地蜷在侧，他在看俞忱的录像。俞忱垂了垂，目光落在那只手上。

他心一动，贼似的往周围看了看——大家都仰着，正在观看投影，应该没人能注意到他。

俞忱轻轻伸手，挑逗般的，勾了勾对方的手掌心。司舟手指动了一，很快又收拢，然后顺势将俞忱的手指包裹在手心，怎么也挣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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