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撩动了俞忱的哪一神经，他突然地抱住司舟，比刚才更用力，黏在了对方上，哼哼唧唧地蹭了好几，才撒着重复了一遍：“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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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不似有些人说来会显得黏腻，他音偏冷，这样就中和了那些冰冷的分，仿佛霜雪也覆上绒边，有特别的觉。

二人清洗一番，各自换了新衣服，俞忱被行上了司舟的t恤和外，由于材差不多，竟然合适的。

这不，刚喂完了一块豆腐，边的两个女生就开始窃窃私语，表兴奋，看起来还讨论地激烈的。

俞忱愣了愣。

他空有满腔真心，却好像不会说别的话了，只会说“你”。

俞忱实在没想到，对方居然还留着自己当年送的礼，动混着惊喜一起，顷刻间化作了泪，填满他的眶。

“啊。”

他明明已经死了，却可以看见自己死后的惨状，残肢躺在血地里，映瞳孔的红，像是一条枯萎的、死去的河。

这样的梦他过千万遍，却仍然不愿回忆其中几乎真的细节，那些场景和受，就好像真得发生过一般，又或者注定会在未来发生。

司舟十分有仪式地，捧起那个新加的克杯，放在边轻轻吻了一，递给俞忱，“给你。”

如果说司舟像是温柔待化的雪，俞忱则完全是一团大大的棉糖，甜度超标，碰一就糊在脸上，甩也甩不开，也不掉。

但俞忱的泪就跟开了阀似的，不停地冒来，直哭得泪汪汪，司舟笑了笑，将那些泪过的地方都吻过一遍，问他：“哭什么？嗯？”

被代替，又也许是新生。

要一遍一遍重复，直到对方听见，直到对方相信，并因此铭记。

真的很可怜。

今早被噩梦惊醒，他记忆犹新，梦里那个叫“devil”的恶对着自己怪笑，然后张开血盆大，咬碎了他。

俞忱说好，又问他去哪里玩。

司舟给了肯定的答案。

他从柜里取旧的小船杯，那是昔日俞忱送给他的唯一礼——两个杯摆在一起，像一场极宿命的世纪重逢。

司舟抱了抱他，又用纸巾替他掉泪，只觉得心都化了，柔声哄：“别哭。”

这个认识让俞忱觉得，自己才是应该消失的那个，而“devil”存在于他的里，默默忍受，并攫取黑暗，不得不待在那里。

原来他早已经安排好了？俞忱有惊讶，又有愧疚，自己的突发奇想，差耽误了对方的好意。

变得不完整。

“嗯。”

久的对抗让他们彼此不分，在很多时候，他甚至能够理解那个人，但这无法阻止对他的恨……

来不及吃晚饭，在路边随便买了小吃，司舟将拿在手上，一边走，一边喂他。

“那我们快起来吧！”俞忱倏地从司舟怀里弹起来，“再不然没什么时间玩了……”

司舟问：“饿了没？”他盯着俞忱来的半个耳朵，上面着一枚小巧的耳骨钉，一闪一闪的，“晚上带你去玩，好吗？”

司舟瞥了他一，没说话。

盯着杯造型看了半晌，不确定地问：“这是……侣杯？”

司舟说：“我订了张游乐园的门票，本来打算午带你去的，不过刚刚看了一，晚上10前退场就行。”

俞忱张嘴，咬了一块用小叉扎着的炸豆腐，心满意足：“好吃……”

直到当天晚上7：30，两人才终于收拾妥当，来到了游乐场。

司舟和俞忱穿着相似的t恤和外，看起来像是侣装，由于材挑众，相也是万里挑一的好看，两个帅哥同时走在一起，举止表现亲密，自然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走之前，司舟将桌上的某件礼拆开，在俞忱期待的目光中取来一个独特的克杯。

天已经暗了，游乐园里面的各灯光就十分绚烂，比白天时更加漂亮。这是今年新修建的场地，非常受迎，即使到了晚上，游人也只多不少。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

如此又是好一阵折腾。

“忘记了……”俞忱说。

其实俞忱撒谎了。

“哥哥。”俞忱哽咽着唤了一声，泪溢来，沾了角，“好你……”

“太、太喜……”俞忱噎着说，“太喜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