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丝毫反抗，任由自己的手被对方带着，慢慢地、慢慢地……终于，落在了一无比的地方。

就在那一刻——

俞忱浑都发起抖来，雾弥漫的也隐隐泛红，司舟察觉不对，立回了手，一秒，俞忱只觉有人攥着他的衣领将他推在墙上，冰冷的痛让他清醒了许多，他睁开，听见司舟用清冷的声音说：“不行哦，俞忱。”

他茫然地问：“为什么？”

“等你大了……”司舟声音有哑，“想什么都行。”

“我！”俞忱着急，“我现在已经够大了！”顿了顿，他语气来，用撒的声音说：“不是吗，哥哥？”

“……”司舟神瞥向边，只见他的队服卫的耸起来一块，意有所指：“你是指什么？”

俞忱汹涌的意识被拉回来了，但别的还没有，他不不顾，伸手去解司舟的卫系带，却被那人住，俞忱抬看他：“哥哥不也一样？”

见对方不说话，他像是为自己打广告似的，又补充：“我能让你舒服，哥哥。”

就在这时，不远的门突然被推开，两人停住动作，同时往那边看去，谁知，那人刚了个脑袋，像被吓着了似的，砰的一声又将门关上了。

司舟：“……”

俞忱：“……”

空气安静了片刻。

司舟还一直攥着俞忱的手，不让他行动分毫，后者盯着那已经被扯散了的卫系带很久很久，好似非常非常惋惜，极其极其不忍放弃，但最终还是移开了睛。

“哥哥，”俞忱看着别，忽然说，“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司舟瞥了他一：“问。”

“你刚刚当着他们的面，对我……”俞忱言又止，像是纠结了很久，但一定要讲来，“你不怕他们问你吗？”

“怕什么？”

“就是……问我们俩的事……”

司舟默了一，笑：“我们俩什么事？”

俞忱一愣。

那早已被咬得一片红的嘴动了动，神里竟然有些受伤：“我、我们……”

司舟见他这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不忍心再逗他，说：“好啦。”

“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

俞忱支支吾吾：“可是，我不想哥哥被非议。”

司舟笑了声：“你觉得什么叫‘非议’？这世上还没有人能指我。”

俞忱还想再说什么，夜风却更大了，打着旋，呼呼地他们的衣领，司舟低替他仔细整理了一，又说最近打比赛辛苦了，今晚要好好休息。

可能俞忱确实是很累了，连日不绝的比赛在不知不觉中消耗了他的力和力，他回到宿舍，简单梳洗了一，倒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俞忱掀开被，准备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大上有多淤青，他发了一会儿呆，想起来大概是昨晚在楼的时候的。

俞忱盯着那些痕迹，神地看了很久很久，忽又伸指尖细细抚摸，欣赏够了，他摸到枕边的手机，打开照相功能，对着那凑近了拍。

“咔嚓——”

镜里，床单半掩着的又白又，上面的痕迹大大小小，像是云层染，一直泻至贴在他大那条灰的边，一切都被记录来，锁在了屏幕里。

无可避免的是晨起的一些反应，俞忱想到昨夜的旖旎，仿佛他们亲密总是在一些难以预料的地方，比如很久之前在那个陌生酒店的房间，走廊的过，楼的天台……

于是他就这么盯着宿舍的天板，将手缓慢地伸被里，他想那双冰冷的，想那霜雪消的样，他想那双手，想那迷人的骨节，他想那片柔的，也想那里的清甜，他想……他想那些疼痛，全都加于己，全——

如同翻涌的，掀起，然后将他吞没。

他一遍一遍地想。一遍一遍地抚摸，他藉自己，他亵渎自己——直到他漆黑的里渐渐蓄起，前变成了模糊一片，白蒙蒙的。像雪，像他……

来的那一瞬间，俞忱失神的想，

很多很多记忆。

但是，远远还不够……

俞忱拍了很多张照片，几经筛选，最终挑了张自认为最好看的，发给司舟。

-chen：哥哥，起床了吗？

-chen：你看［委屈／］

-chen：【图片j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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