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舟：“……”

俞忱松开鼠标，看看桌上的白药膏，又看看他，说不清是什么觉。他似乎应该为此到喜悦，可又在这一刻，突然漫上来十倍百倍的委屈。

俞忱不说话，也不去拿那药膏，只望着他。

司舟心一颤。

还在南城街那边的时候，他也经常得浑是伤，还跑过来一脸兴的说：哥哥你看，我又受伤了。

然后就用这样一副表望着他。

司舟的心忽地就成一片，“怎么，还要我帮你？”

俞忱里汪汪的，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可以吗？”

“……”

男生的睛是双，本来就是标准的无辜狗狗，此刻里着泪，雾气熏的梢通红，连睫都沾了些细小的珠，看上去更加可怜的。

司舟想，这世上没人能拒绝这神。

在极为漫的一段时间里，沉默像是被风卷起，在两人之间绕来绕去，然后无限放大、延，空气也变得黏稠起来，司舟不回答，却像是一默许。

“哥哥。”

俞忱突然有开心地问：“午训练赛的时候，你为什么老是看我的脸？”

“哦……还有这里，还有手！”

俞忱不自禁地凑近了些，像是故意要将那伤刨来给他看，一秒，司舟却倏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冰凉的蔓延上来，他们就这样彼此对望。

俞忱心里涌起一苦涩的甜，一滴泪落而，滴在他的手指间，又缓缓淌过那人的肌肤，有某晶莹剔透的，烈与纯粹，渐渐混淆在一起……让呼也变得紊。

那日雨后荒凉街的场景再次浮现，他恍惚地想，太好了。当初，这一刀——

真应该多划几。

再狠一、再一，再痛快一……直到伤及骨髓，让他怜惜、让他疼，让他百爪挠心，要在他心上留不可磨灭的痕迹。

那么哥哥给他的，就能再多一。

——

俞忱是疯狂的小孩。

因为除此以外，他再无别的筹码。

温柔 还能并肩作战么

相隔咫尺之间。

有丝丝缕缕的风从不远的窗隙来，司舟微微低，望向俞忱。他明明什么也没，那目光却像在刻意缓慢地侵，似要将他层层剥开，带着几分难以形容的势，却又是温柔如。

司舟就那么攥着他的手，而后倏地一用力，两人距离顿时又更拉近了几分。

俞忱觉得自己被抵在了仄狭小的空间里，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对方一只手着他的腕骨，力不轻不重，他却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有什么在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脉搏，那温柔如同日里温的波，令人止不住震颤。

周围的声音全消失了，除了彼此错的呼。俞忱觉自己浮在云朵之上，直到原本苍白的脸都漫上血。

可他并不想逃。

司舟一直在看着他，即使是片刻也不愿移动双，这极大地取悦了他。

那双眸沉沉如，是浮落在冰面的桃。不知为什么，总让他想到冬天飘落的雪。

冰冷的。

落，然后化。

司舟仍攥着他的手腕，仿佛了他的命门，在最薄弱的地方，所以十分不愿松开。良久，俞忱白皙的肤隐隐现红痕。

可他一也不痛。

他很喜。

在夜晚恍惚的光影里，他看见对方用空闲着的那只左手拾起了桌上的白药膏，然后单手摘了盖。

那只手是白皙的、无暇的，好似竹节碧玉，指骨修，寸寸分明。

俞忱看得了神。

“啪嗒”一声，盖掉在桌上，很快又轱辘了圈落到地上，声音清脆，像击打在心，溅起了细小的。

俞忱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到有微凉的指腹及嘴角，似是蜻蜓一，却带来电般的麻难忍。

凉意逐渐氲开，那人指腹贴在他柔的嘴上，轻柔地碾转、压……彼此的呼很近，如同聚焦的镜反反复复，清晰而又模糊。

俞忱甚至能听见轻微的声响，像羽落，伴随着薄荷的香气窜鼻腔。

药膏清清凉凉的觉，还有那人指腹引起的阵阵颤栗，总让人遐想，好像司舟的不是他的，而是别的什么。

是什么呢。

不知是否为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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