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刚开个，姬枝梧抬看向季行雪，顿了顿又将已经涌到嘴边的话换了句，“你当初知自己的神力很后，有没有到很大的压力？”

季行雪挑挑眉，语气寻常：“比如？”

“比如……周围的人会不会希望t你去解决一些常人很难到的事，而那些事会关系到千千万万人的命运。”

姬枝梧知以季行雪那明程度，她说这话的时候他应该已经猜到了什么，但她现在脑太，正需要季行雪这聪明人。

“有压力了？”季行雪很快明白姬枝梧的纠结，没忍住伸手轻拍了一姬枝梧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当拥有了以一敌百的能力，那么也注定这个世界上某一地方需要这个以一敌百的力量。”

命运从来没有免费的馈赠。

“为军人，在保家卫国的同时，手上注定会沾染无数敌人的血，就比如洛幸和隋依，”季行雪说着，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一抹肃杀冰冷的气息，“他们一个是舰一个是指挥，在作战中，每当他们一声令，就意味着会有数以百计的人会丧命在那声炮轰。”

“他们自然知晓自己的行为背后的代价，但这是他们必须的。”

“因为他们再退，就会有更多的人丧命。”

所以邓鹿他们，即使恐惧瘴气害怕死亡，却依旧守在前线，为普通群众隔开一个安全区。他们多撑一天，这个世界就多安宁一天，人们安居乐业的幸福就会多维持一天。

说完，季行雪注意到姬枝梧脸已然煞白，语气还是了几分，“压力是无法避免的，你的能力很特殊，能救很多人，但你只需要尽力就好，没有人会苛责一个拼尽全力的人。”

姬枝梧眨了眨睁得发酸的睛，她说不自己的恐惧，她不怕系统给的任务执行起来很复杂很繁琐，也无所谓自己多折腾一走弯路去完成任务，但前提是那些任务不会殃及其他的人。

嗓发，姬枝梧抱怀里的幼崽，似乎试图从手温柔的里汲取能量，“邓鹿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不知我能不能救那么多的人，若是有人没能等到我……”

那她会不会成为间接的促使他们死去的刽手？

—

“那也不是你的问题，”季行雪难得没有遵守自幼学习的礼仪，直接打断姬枝梧的话，“至少你一直在救，不是故意见死不救，这就可以了。”

“没有人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就连传说中全能全知的神明都会被人讨厌嫌弃挑剔，更何况我们？我们只能持对的事和方向，并义无反顾地走去，至于结果如何，就不是我们能评判的了。”

季行雪敲了敲低着的姬枝梧，假装没看到她在偷偷抹掉自己的泪，“就算你拥有救世的能力，你也是个小孩，小孩就应该享受小孩的权利。”

姬枝梧被他那哄小孩的语气激得一疙瘩，上一次听到这吻还是路过幼儿园听幼师哄刚园的小孩们。

没好气地排掉季行雪敲她脑袋的手，“我已经成年了，而且你也没多大，我俩大哥莫说二哥。”

这个世界族繁多，人类年均200岁，季行雪都还没到29岁，理论上确实没比姬枝梧大多少。

季行雪失笑，没去和她争辩“成年了就不是小孩”的事，只是：“你就把自己当医生，病人找上门来了，能救一个是一个，别的事，不归你的你就别。”

“我刚军的时候，我也想过你这个问题，觉这个世界很糟糕，自己也很糟糕，到都是战，到都是需要我去拯救的人。”季行雪回想起当初的自己，笑声，“但后面我就没时间想了。”

“为什么？”姬枝梧抱着幼崽，两双睛齐齐朝他看去，圆溜溜的睛里满是好奇，“你是怎么调理过来的？”

调理？

季行雪摇摇，“我没有调理。”

“我只是单纯地忙不过来了。”

因为太忙，太累，脑于本能自救，会阻止他胡思想，让他存有力放在更重要的事上。

“因为有太多事要，我只有一个，我只能选择最重要最急的事先，至于其他的事总会有人上的。若是这个世界没了我就没法活了，那就说明这个世界的命数也到此为止了。”季行雪说得薄凉，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得有什么不对。

姬枝梧≈11：……

巧了，这个世界好像确实要命数将近了。

被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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