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你…已经疯了，不能继续错去，我们不是救世主，十绝城注定沦为……”

这个城市已经无药可救。

柳志尚燃香烟，沉默无言的吞吐烟尘。

杜畅没有话，如果不是杨合在旁，早就第一时间逃离。

柳志尚手里的香烟一接一，烟的火光忽明忽暗，映照自己无比绷的脸庞。

“柳儿，刚刚那些都不是活人，利时大厦幸存的四百余人都已经死了，对吗？”

货梯发吱呀的动静，缓缓前往第四层。

选择混在官府并非因为捕快的份，而是可以得知鬼域确切的位置，提前规避危险。

啪嗒。

“一个个愣着嘛？”

年轻捕快话还未说完，柳志尚一把住前者的脖颈。

柳志尚双目圆瞪，咬牙关重复着不可能。

有老捕站，死死抓住柳志尚的胳膊。

“不可能的！”

四层原本是办公的区域，如今已经成一团，散落的纸张沾染血迹，不过却没有任何尸。

货梯打开的瞬间，他毫不犹豫推着木箱踏走廊。

啪嗒。

柳志尚崩溃的捂住脑袋，额重重撞击地面。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啪嗒。

人影贴着玻璃，如同受到无形之中的影响，正不断的挣扎，想要逃离封闭的空间。

他觉有阵阵风从到上来，低一看，地板上不知何时渗一滩暗红的血。

杜畅收到杨合的传念后，老老实实退让开来，任由柳志尚带着木箱走大堂的货梯。

他说完便想大厦，却见没有一人响应自己。

柳志尚的咙发，心脏剧烈动。

即将前往鬼域，柳志尚又冷静来，燃尸油蜡烛，幽幽烛光照亮半米，自温锐减。

突然。

“儿，你……”

柳志尚额冒冷汗，脚步仿佛已经在面前。

“柳儿！！”

“别我，你们都各自回家吧。”

“王启明他们，所有捕快都死在003号鬼域茶园，昨晚鬼域的面积增加十倍，就连在官府待命的捕快也死伤大半！！”

“不急。”

大厦的第四层亮起灯光。

众人才意识到，他们离开官府之所以无人阻拦，纯粹是因为城的捕快都已经死绝。

“既然里面已经形成鬼域，为何你还要我们送死？你清楚只要是鬼域就不可能祛除！！！”

柳志尚无力的跪倒在地，掩面哭泣：“他们都死了！”

其余人连忙拉开他们。

尸油蜡烛火光摇晃，以可见的速度燃烧，贴在的纸眨间已经灰飞烟灭。

柳志尚只是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死法，如果找到彻底祛除鬼域的方式，说不定能解救数百万人。

棺材钉可以暂且阻拦鬼，封闭室。

脚步由远至近，回仍然空无一。

“柳儿，我们是不是先从底层开始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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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志尚没有回话，急躁的不断抬望天。

“我们先把不腐毒人带到第四层镇压群鬼，然后一层一层的搜寻幸存者，无论顺利与否，天黑前都要离开利时大厦。”

柳志尚听到脚步，张的回却没有注意到古怪，匆匆把木箱带到西南角，然后开始设立简陋的祭台，把三炷香在木箱前。

柳志尚呼骤然一滞，香烟差掉落，因为第四层的玻璃后有一扭曲人影缓缓浮现。

他没打算活着离开，心底充斥对于未来的绝望。

“来不及了，一到晚上利时大厦会彻底封闭的。”

柳志尚摸三棺材钉在货梯旁的墙面。

“谁？”

柳志尚发完绪，接过杜畅的推车。

灯光并不明亮，仿佛蒙着一层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