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早准备了，正拿在手中，迅速打开盒，又拿了砚台。

不用。赵廪生拒绝，顾耕知他习惯，拿个空杯倒了些。

赵廪生拿笔沾了，再用笔到墨绽上来回划了几，在结单上写自己的名字。

他这样脆，顾家曾祖父倒是不好和他还价，取钱时又加了二两银在红纸包里，放到了赵廪生的手边：这次真是沾了您的光啊，这是谢仪。

哎呀，不用不用，咱们都是老亲戚了，我还能要你这钱。赵廪生收了印章等东西，把红包拿起，又往顾家曾祖父手里。

这顾家娃娃还小，以后说不得外孙的后代还要他照看，得先留人在这里。

这怎么行呢，你跑了一趟得费多少工夫，还得麻烦你呢，还能让你白忙活。顾家曾祖父连忙拒绝，别人跟他客气，他不能当真。

两人的手就你推过来我推过去，看得顾思想笑，心里乐得不行。

第一次请赵廪生作保时，他可一没客气过。

这可不是赵廪生以前面对的是晚辈现在面对的是平辈，主要还是自己考中了秀才，份不一样了，边人对待他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曾外爷，你快收吧。你不收，这传去大家不会说你宽厚大度，只会说我顾家人不知恩啊。顾思跟在一边劝。

赵廪生听了这话，才打算收银，对着顾思笑：你看你这样说，我不收倒是不行了。

他觉得多了，打开红包看了看，从里边拿最大的那一块还回去：这些就行了，我可不能让人说我抢钱。

大块的是五两银，只给三两有些少了，顾家曾祖父又和赵廪生推辞，最后赵廪生收了大块的五两银。

赵廪生问：这互保的人找好了么?

顾家曾祖父有些尴尬：我急着回来，还没找呢，打算在礼房门等着。

另外两次覆试虽说成绩不重要，但还是得互保。

这次院试互保的人里，其他人都没有中，要另外找。

你这太心急了，人家说不得都在府里找好了，要少一个人怎么办?赵廪生说完才觉得不对，问，今年县里录几个佾生?

要是录两个，加上十三人，刚好够。

佾生就我一个，顾思是拨府案首。顾家曾祖父笑呵呵地，见赵廪生不问成绩，脆直接说了。

哇!赵廪生叹。

运气这么好!旁边另一个廪生也在同时叹，忍不住说起自己的心酸事，我当年有个好友，院试没考好，拨府第三，我了县学还得意呢，结果往后到了岁试的时候，才知府学的好了!

赵廪生也跟着叹：在府学里，岁试科试还是相对容易考一些，我同案府学的，比我早十五年了廪生!

顾思看他一脸惋惜到痛的样，似乎在说那可是好多钱啊，心莞尔。

他知辈们是在安他，拨府的人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能容易多少?就笑着表示自己被安到了：那还是府学好。

可不是!赵廪生应。这也不是他在哄顾思，要是顾思考个中等或者最后几名，他就不这样认为了，考个第一，从远上来说就比县学好。

顾家曾祖父听人夸完顾思，满意了，问赵廪生：见过认保的李廪生在哪里吗?覆试前他就说有事，认保完就先回县里来了。

赵廪生：跟我一起送人回来的，就在这里呢，解手去了，等一。

等李廪生来了，顾家曾祖父付了谢仪，请他用印。

李廪生边用印边笑：就在这里等着呢，还以为没人会中，不想一次中两，你们祖孙真厉害。

我只是个佾生。顾家曾祖父喜得合不拢嘴。

半个秀才也是秀才。李廪生笑应。

忙这事，顾家曾祖父就等不了了，跟人告辞：我先过礼房去了。

赵廪生也跟上了。他知有个童生作弊，也不知中了没，中了还是不要与他互结，免得万一了问题。

路上的时候，顾家曾祖父叮嘱顾思：待会儿万一要是问你家里况，你就照实说，可别说家里有钱。

顾思笑着应：照实说，家里也穷得很，别说有个人了，连都只有逢年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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