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你”、“舞台上了问题”、“音乐证明的一切”……

“我知你担心我，我也想听听你的声音，”元梨纱的声音有些哽咽，“好像只有听到你的声音，才能确认这一切不是梦，我们真的还在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金钟沄的来电。

每晚和金钟沄的通话，固然是她一天中最期待、最放松的时刻，但挂断电话后，兴奋的神经往往需要很时间才能平复，真正睡的时间确实被压缩得所剩无几。

她一气，最终还是了接听键。

她想起排练室里他专注的神，想起《回声》旋律中那份彼此懂得的定，也想起裴永旭担忧的面容和语重心的话语。

元梨纱的笑容僵在脸上，一丝被看穿的心虚掠过底。

“嗯……有累。”元梨纱没有隐瞒，她靠在床，望着窗外陌生的城市灯火，“永旭欧刚才找我聊了聊。”

她确实到累了。那植于骨髓的疲惫，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完全驱散的。

他的话，和裴永旭的劝诫心一致，却带着截然不同的分量，直接敲在她的心坎上。

元梨纱看着屏幕上动的名字，第一次产生了犹豫。

永旭沉默了几秒，目光里带着审视，最终还是决定开门见山：“我听说你每晚都和钟沄通很久的电话。”

她明白裴永旭的话句句在理，充满了关切和责任。他担忧的不仅仅是她的，更是整个乐队的演质量，以及他们共同守护的音乐。

果然，金钟沄再次沉默。

他顿了顿，看着元梨纱低垂的睫，继续：“如果每天晚上都聊到很晚，睡眠严重不足，第二天怎么可能有好的状态？这不是在帮你，是在消耗你。一旦在舞台上了问题，或者你的嗓音状态，之前所有的努力，还有你们想用音乐证明的一切，都可能被打折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永旭欧，我……”她抬起，想保证自己会注意。

“他说让我注意休息，别连轴转了。”元梨纱没有直接提及通话的事，但她知，金钟沄一定能听懂。

没有责备，没有压力，只有全然的理解和支持，甚至带着一丝为了她而的克制。

“喂？”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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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永旭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不用跟我保证什么。你自己要想清楚。有些支持，不一定非要通过熬夜打电话来现。真正的默契，即使沉默也能受到。”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去休息吧，明天又是仗。”

“纱纱，”金钟沄的声音透过电波，带着一抚人心的力量，“我们不需要用透支彼此的方式来证明什么。你的状态，你的声音，比我们每晚聊多久更重要。《回声》需要最好的你，舞台也需要。”

几秒钟后，他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更加低沉，也更加温柔：“他说得对。”

“我们当然在。”金钟沄的语气无比肯定，“即使不说话，也知。记住排练室里的觉，记住《回声》里的每一个音符，那里面什么都有。”

这次到元梨纱愣住了。

看她这副模样，裴永旭心明了，他叹了气，语气更加语重心：“小梨，我知你和钟云关系好。巡演期间，互相鼓励，一是好事。但是，”他加重了语气，“你一定要把握好度。我们现在是连轴转，每一场演都需要消耗大的力和力。唱歌，尤其是你负责的分，需要最好的状态，需要饱满的，这些都建立在充分休息的基础上。”

元梨纱到鼻尖一酸，心里却像是被温的包裹。

每一个词都像一细小的针，扎在她的神经上。

这是一妥协，更是一守护。

他顿了顿，继续说：“以后，我们还是可以打电话，但不要聊那么晚了。你可以简单跟我说说今天怎么样，或者什么都不说，只是听听我的声音也行。然后，就去睡觉，好吗？”

回到空的房间，元梨纱洗了澡，却毫无睡意。

“今天好像特别安静？”金钟沄锐地察觉到了她绪的不对。

元梨纱安静地听着，手指悄悄蜷缩起来。

裴永旭的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金钟沄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带着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绷：“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