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被简漫这么看，林衍少见得并不觉反，只是耳发。

他了个意识的幼稚动作，五指并拢抬起，手动将她泛着光的目光隔绝，地声：“…你这样很像是在瞻仰铜像。”

“瞻仰学霸而已。”简漫笑了两声，“好了，别挡了，我不那么看你了。”

林衍似是小心翼翼地把手放来。

她还算守信，神已经恢复正常。

只是脸上多了好几分笑容，脸颊上有两个对称的小梨涡，看起来很可。

这对梨涡是一直都有的吗？

林衍不太确定。

很快，老板娘端着咖啡和小糕过来了。

味的确不错，提拉米苏丝，咖啡的甜度也恰到好，散发着郁的香味。

有简漫在的地方，似乎从来不会冷场。

接来一个多小时，她都一边吃吃喝喝，一边随跟他分享着中时代在这家咖啡店发生过的趣事见闻。

比如有几个同学在包间里说老师小话，来结账的时候，发现被蛐蛐的老师就在吧台等咖啡；有一对早恋的男女同学午休时间在这里约会，来的时候为了避嫌一前一后，男同学嘴都是的，她忍不住视线跟了人家全程……

林衍没什么特别的表，但不可否认，他全程听得津津有味。

三五十五分的闹钟响起，简漫凝神振气，拿起自己的手机，瞬间切换成作战状态。

她浏览，专心致志等待开播。

对于卖壮药的带货直播，林衍就全然没兴趣了。

他站起，去外面吧台又了两份饮品。

-

简漫打开的浏览一看就很不正规。

页面里充斥着各弹窗小广告，不是衣着暴的女人，就是动漫风格的男女动图，偶尔还能几条博彩相关信息，可谓五毒俱全。

她刷新页面的时候不慎开一个弹窗，手机里传女人细着嗓的息声。

她吓得立把手机音量关掉，弹窗也退。

还好，林衍去喝的了。

又刷新一次，客服所说的直播终于开始。

简漫打开录屏键，音量也稍微开了一小格。

“家人们，今天董哥够准时吧？”

“这场的折扣力度绝对超乎你们的想象，来就是赚到了！”

“直播间里是不是有新来的兄弟？”

看到画面里那张脸，简漫完全愣住了。

她目不转睛盯着屏幕，霎时间都忘记自己是来录屏的。

虽然磨滤镜开得有大、画质也有糊，但是……

过了会儿，林衍拿着两杯柠檬气泡归来。

他掀开帘的一瞬间，简漫立刻朝他招手，语气激动：“你快来看！！！”

“……”

林衍一脸抗拒，“你直接录屏不就好了。”

还非要他看。

简漫见他不合，直接把手机转了个个，推到他面前。

这次林衍想不看都难，低扫了。

这一看，他神也定住，想了几秒，“这不是那个…”

“就是他吧！”

简漫一拍桌：“住我们楼上那个！”

林衍本来就有脸盲，更何况这直播还开了滤镜。

但楼上黄无论是相还是穿着都显，比此刻屏幕里这主播更黑一、肤差、胖，但基本八九不离十。

简漫：“我想起来是在哪看到过这个假药的包装了。”

“就他刚搬来的时候，大半夜直播那次，我们上去敲门，他给我们手里还过那包装的礼盒。”

林衍回忆了，“好像是。”

简漫把手机拿回来，看着屏幕，忽‘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语气像是警匪片里查到真相的侦探：“这不就找到人了吗。”

-

余的一天时间，简漫一刻也没闲着。

把林衍也拉上一起。

当天午，她就去了趟派所反映况。

云城和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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