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剧本的过程意外的顺利，林衍基本没提过意见，每过完一，他都说“可以”，迅速推到一。

她也把摄像切成后置，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文档：“这样你能看清上面的字吗。”

简漫也不想大半夜把话题搞这么沉重，准备开个玩笑或是打一波血的时候，听到他的声音。

“‘命运——听起来好。你是很相信命运的人？’”

只一瞬间, 画面就一片漆黑。

“…可以。”

视频对面依然只能看到茶几和电视机，林衍静了几秒，评价说：“你，还适合去演戏的。”

“演话剧的收其实不怎么稳定，毕业之后在京市那三年基本每个月都得靠家里接济，我爸妈本来也不是很支持我这个，我家里没矿，不可能永远靠他们。”

上次选角会后，他好像就有随问过，她为什么会选择这份没那么喜的工作。

“‘我…没觉到命运对我有什么指引，我只能相信自己。’”

“这还不能作为理由吗？”

简漫张，不假思索地准备回答“当然”。

应该是他直接把手机放在床上了，完全盖住摄像。

“‘我是。你不信吗？’”

“怪不得。”

“改完之后纪晓梵的台词是：‘我周岁生日那天，抓周抓到的就是一支画笔，当年父母会给我取这个名字，也是因为他们刚去看了梵的真迹展。我能觉到，这一切都是命运的指引。’”

简漫挽了耳发，“其实…来云城这家公司之前，我确实是话剧演员来的。”

两人都准备好，简漫报了个页码，等他找到之后，念组在批注中补充的修改思路。

简漫轻叹一声气，“我爸妈也不容易的，我现在这么大了，总得为以后考虑。你应该也大概知，这行不是努力、有天赋就能赚到钱的。要是我自己倒也还好，生活质量差这日也不是不能过，反正钱多钱少都能过得开心，主要…我也不想让我爸妈一直心我。”

她还意识地模仿各声音，连语气和表都会尽可能贴合剧本中的人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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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嗓音有些哑, 声线也很是虚弱：“不是说着急？”

简漫念完批注，顺便也把修改前后的台词念了遍。

林衍应了声“好”，大概也觉得躺在床上视频不太合适，他拿着手机，走过一小段路，最终停在一个客厅模样的地方，把手机架在一固定的位置。

林衍语气中听不绪，“就因为这个放弃？”

随后立切换回自己的声音和状态，对着镜眨了眨，同林衍确认：“这段也可以吧？我觉改过之后的台词更有爆发力了。”

，纯白的被鼓鼓的，能看里面着他大半个。

林衍平淡：“完全看不清。”

最后一有修改的片段是凶手被发现时歇斯底里和警察对峙，简漫代角，还真模拟垂死挣扎的场景，发疯似咆哮了一通。

“你爸妈…”

简漫：“你确定你真没事？”

林衍沉默了会儿，似是不知该说什么。

简漫自娱自乐，把这“二人会议”开得十分有趣，一人分饰五角，像是一场属于她一个人、也只有一个观众的读本会。

简漫：“…倒也没有着急到不顾人死活的程度, 要是你因公殉职, 我也会被你成千上万的读者攻击致死的。”

“没这么夸张。”

曾经的职业习惯使然，她即使是光看文字，也会自动脑补演员说台词时的语气，读声来就更是这样。

李云静和简宽都是普通职工，从小没亏待过她，在京市漂泊的时候，虽然他们嘴上会偶尔念叨，但刀嘴豆腐心，每个月给她打的钱几乎占全家收的一半。

林衍问：“他们很你吗？”

……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简漫也稍稍放心, 带着手机去卧室里取了笔记本电脑, 架在餐桌上。

修改的分一共十二，绝大多数都是角台词。

当时她正为得罪黄主的事忧心，只是草草掠过。

简漫想了想，“那这样吧, 你用手机看，我告诉你有修改容的对应页码。”

林衍问：“为什么要不继续演话剧？”

他默了, 轻描淡写地说：“只是刚才噩梦了，看剧本吧, 当是转移一注意力。”

林衍：“没事。”

他的环境是酒店无疑，不过应该是房。

现在虽已是夜，但简漫刚才把自己演神了，也没有丝毫困意，话匣打开，语气里带着些许惆怅：“我不是学表演的，就纯为了兴趣，大学之后面试了一家剧团，待了一年多剧团就倒闭了。后来换了一家，一年之后又倒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