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州的况，妊婋和厉媗来时路上已听杜婼讲得差不多了，知先前被镇北将军关在坊中的那三千女这段时间每日都在校场练，其中更有步神速者，已能跟千山远和豹对上十来招了。

妊婋等人在府衙吃了些东西，待歇晌毕，都跟着豹和千山远来到校场，看众人的练成果。

平州城中的众人都知营州的北伐军已被妊婋等人全数剿除，贼的零星残蛩也尽灭了，校场上众人这日午后一见她们几人面，登时爆发一阵雷动呼。

因有此次营州大胜的鼓舞，平州城中众人无不激动振奋，妊婋等人在校场看她们舞了一刀法，都喜得连连拍掌，直说：“比我们征杀敌的平也不差了！”

大家看完演武又请凯旋的众人同她们过了招，闹到傍晚，豹请大家席，席间妊婋提到回幽州的事，考虑到南边府衙况不明，她们还是得尽快回去跟千光照等人合计后面的应对之策。

豹也正有此心，这些时日她总记挂着豹寨众人，恨不得明日就发回幽州，这夜散席后，大家又往府衙大厅里议了半晌。

最后她们议定，明日往营州再派八百人，算上营州城留守的人数凑整两千，然后再给平州留两千人，余一千人回幽州。

营州那边各都已留好了人，平州这边则由千山远和穆婛还有素罗刹共同留守，其余人由妊婋和厉媗以及豹和杜婼带回幽州。

众人当晚确定好接来的计划，第二日一早开始分批跟城中众人询问各自去向意愿，豹和杜婼又将各自照的琐碎事项跟穆婛和素罗刹细细代了一回，从早到晚锣密鼓地忙了整整一日，终于把各事都安排妥当。

又过一日清早，妊婋和厉媗先同五百人从平州西城门了城，不多时，豹和杜婼也同余五百人来与她们汇合。

她们朝城上前来相送的千山远和穆婛远远挥别，随后调转往西，向着幽州城的方向发。

这一行人踏着朝发，行至晌午，妊婋见前方不远有条河，遂转跟众人说到河边饮休整。

大家才靠近河边，忽见对岸有好些人聚在那里，妊婋细细望去，都是些衣衫褴褛的民。

这河不宽，两边人隔河对望，那边民瞧见河对面众人骑着又打着旗，有个人朝这边喊问：“敢问是官军吗？”

妊婋听这话转跟旁边的豹说：“我过去瞅瞅。”说完策径直淌河而过，厉媗和杜婼闻言也都驱上前，跟她一起过了河。

这河是个支，不，她三人很快来到这边岸上，见这里聚集了十来个民女，正围着地上几男人尸。

“我们不是蓄意行凶！”领那女把手里带血的木往地一扔，指着边上两个男尸解释，“这两个人杀了那几个男的，又要来杀我们，还望明察！”

妊婋摆摆手：“我们不是官军，没人给你们定罪名，不必这样张。”说完她看了看地上那几尸，厉媗和杜婼也来看。

妊婋看完又问那些人：“你们从哪里来？”

领的女说她们是南边村中人，又说自家村里田地被一个庄主抢占了，妊婋转往南边看了看，那一片都是平州辖的乡村，她皱了皱眉：“竟有这样事？”

厉媗听完走上前问那庄主在哪里，得知离此仅半日路程，她转跟妊婋说：“咱转过去看看？”

她们如今虽占了三座城，但城池辖许多县镇乡村还于混状态，妊婋听厉媗说完了，翻上要回河对岸跟豹众人商议此事，厉媗叉腰说：“行，你去吧，我跟杜婼在这边守着。”

厉媗说完转见杜婼正拿着手里的龙鳞破云刀在那里扒拉地上的一男尸。

方才来时杜婼就觉得这里有男尸上的衣服十分熟，此刻那男尸被她的刀翻过，她定睛一看，果然是她那个总在娘耶上作威作福的弟弟，此刻铁青着脸躺在地上，旁边的男尸也都是从前在村里常跟他弟弟鬼混的几个“耀祖”。

“杜婼，你瞅啥呢？”厉媗问。

杜婼见问，抬朝她笑了一：“没啥，埋了吧。”

这时，河对岸的豹众人也都跟妊婋一起骑淌河来到了这边，正准备一起往南边那个庄去看看。

断鸿声里

杜婼在埋完人的大树边上用力踩了两脚,将土压实。

一阵夏风来，她们上的树叶簌簌作响，树枝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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