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东西，踩雪走到边，小鱼们凑过来迎接。

栗音环顾一圈，没见到鲛人的影。

她这才想起个问题，她不知那鲛人的名字。

玩家想了想，蹲喂鱼，一边念念有词。

“吃吧吃吧，等喂完我就离开……”

好一会儿，手里的鱼见底，四周风轻静，仍旧没有鲛人的影。

栗音站起，拍拍手上的碎屑：“哎呀，不小心喂完了。”

鲛人还是没有来，她又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喂完了，我走喽。”

转之际，淅淅沥沥的声传来。

栗音回眸看去，礁石后，正是那尾漂亮的鲛人。

银眸清透，仿佛遭涤洗过一般净，不肯拿正看她，现后，别别扭扭地瞥了她一。

栗音冲他扬，笑了一。

她依稀听见一声轻哼，鲛人故意别开了睛，不肯看她。

“我还以为你飞升去了呢，原来是没有。”

栗音：“谁让这里还有小鱼在等我，所以我又凡了。”

她大言不惭，意有所指。

，绮丽绚烂的鱼尾一僵，继而掀起一串珠泼向她。

鲛人白皙的脸颊微红，瞪了她一。

栗音躲过珠，笑容无害，稍显老实，把药膏拿了来：“喏，这些够你用了。”

“送给你，我什么都不要，总不能还说我唯利是图吧。以后会有其他弟来看你的，我就不打扰了。”她自顾自地说，又放东西，转就走。

几步之余，后的声淅沥翻涌，栗音只听一声短促的呼喊。

“你——”

余音却伴随着哽似的气息，她回看了一——

岸边的雪地上，皑皑雪光映透少男清丽的骨肌肤，他的鱼尾离不开，上只能伏在雪里。

发如海藻般披散，覆着星蓝绡纱，极轻极薄，影绰遮敛着颤栗的，似一片落难的星河。

雪地里确实坠落了几颗闪烁的星芒，从他泛红的底落，一摔雪中，砸得人心一颤。

是鲛珠，鲛人泪。

他趴在岸边，哭了。

无良人族修士欺负未成年鲛人。

栗音吓了一，放置过了，赶上去扶他。

被她哭的漂亮少年面绯红，用力抓住了她的衣摆，不肯松手，顺势报复一般扑倒了她，自己也摔在她怀里。

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栗音仰面看天，耳边听见鱼尾凫的声音，尤其轻快响亮。

他的脸埋在她的衣服里，可能是想用她的衣服泪，报复她。

可鲛人的泪落而化珠，非但不会她的衣服，反而漂亮的小珍珠落了她满怀。

鲛人声音闷闷的：“伤疼而已……都怪你！”

最后三个字倒是响亮。

“帮我上药。”祂又使唤人。

栗音低看他，少男不肯抬，她只瞥见他的鱼尾，甩来又甩去。

得好看就可以为所为吗？

可以。

玩家扶着他，先把地上的药膏捡起来，却发现他抱着不松手：“你这样，我怎么给你上药？”

鲛人轻哼了几声，松开手，同她坐在岸边，栗音才得以给他上药。

尾上的伤疤都祛除了，只剩上半。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脸仍旧红得厉害，薄纱拢在上，越扯越，悬缀的珠玑银链碰撞，叮铃作响。

鲛人理不来，失去了耐心，索又支使：“你帮我脱。”

看着他雪一样的肌肤，玩家动作慢吞吞，怕把这捧雪碰化了。

她轻轻理清光华转的绡纱，又慢慢解开他蔽的衣，异族少年的一阵阵轻颤，畏寒似的，微微靠近了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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