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开心地接过贝壳：“这是你的谢礼吗？”

漂亮的鲛人立刻轻哼了一声：“才不是，不要了的废……你喜就拿走吧。”

坏脾气鱼。

不过得很好看。

看在他得漂亮的份上，玩家选择暂时原谅他的坏脾气。

收东西，栗音面上的浅笑不变，转而又问：“你现在有没有好一？”

这对她真的很重要，关于能不能成功提任务。

面对人族少女的关心，鲛人撇开脸，好像懒得回答，耳鳍却静悄地浮上一层浅韫。

他的尾雀跃地轻甩了，幅度不大，像是无声的回答。

栗音没有发现，继续说：“人心复杂，这世上的人有好有坏，并不全是恶人，至少门弟和老都很关心你……”

心心念念着奖励的玩家真诚的神：“如果你现在觉得好了，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鲛人原本撇开的脸又转了回来：“说。”

他的尾又雀跃地轻甩了。

人族少女睛弯弯地看着他，嘴一张一合，吐话音：“我接取了个宗门任务……不知你清不清楚，很久以前发布的，应该是在你刚来的时候。”

“可以拜托你帮我提那个任务吗？”她歪着脑袋，黑瞳清澈，神认真。

任务…宗门任务……他刚来的时候……

鲛人的面倏地变了。

他当然知那个任务，不然当初万兽宗的弟才不会前仆后继，来这森寒的天池边喂鱼。

“你——”他话音打颤，咬着，底泛红，有光在闪烁，似乎遭逢了莫大的刺激。

里的就要滴来，鲛人并没有泪，他的泪会变成鲛珠。

栗音怔了一，就见鲛人已经气极了。

他手上霎时多一把上好的珍珠，却不是送给她的，而是气恼地砸向她。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我就知你们这些人族唯利是图，开，——”

珍珠零零落落，又叮叮铃铃地砸到冰面上，落一地。

玩家躲避，玩家生气。

玩家气走了。

白鹤载着气闷的人族少女离开，眨间就把天池甩在后，留给里的鱼儿们一个背影。

供她站立的冰面并没有化，鲛人一栽倒在冰面上。

他望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张了张嘴，才恍然发觉，并不知人族少女的名字。

“你——”

泛红的眶圆睁着，余音卡在咙里。

他只吐了一个字，嘴蠕动，迟迟喊不“回来”。

他想要追上去，可尚未化形。

鲛人一族生来修炼天赋超然，代价是化形艰难，机缘难测。

许久，这尾鲛人才撤去了冰面，沉中。

鱼尾一甩，他遁底。

凭什么他要追上去歉，明明是她不好，她果然是别有用心才接近他……

几尾小鱼在他周围游来游去。

这些小鱼们灵智未开，并不懂得什么叫吵架，有人喂给它们吃的，它们就很开心。

小鱼们互相吐泡泡，好像在嘀嘀咕咕，吐喜刚才那个人的意思。

鲛人用尾拍飞了一条小鱼。

“不许喜她！”

他又用力抓住这条转向的小鱼：“人族都是些狡诈的家伙，无利不起早，给我清醒一！”

底总是很安静，没有人来，他就只能和小鱼们聊天。

但未开灵智的小鱼总是很笨，无法理解鲛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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