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怎么办？”

“还好。”方周抬起匆匆对他又笑了，“也没有那么难吃吧。”

“方周。”

“嗯？”

“你这么温柔我都有不习惯了。”

这句话让方周沉默的时间了，她背对着他，不知在收拾什么，再转过来时，依然看不异样，还能开玩笑：“我对你有那么坏吗？”

“你不要可怜我。”

她说她没有，帮他把床放平，摸了摸他的额，“困了？睡吧。”

王衎应了声，握住方周的手。

什么时候睡去的不知，梦里总觉得又有的雨落在他脸上，后来才反应过来，大概是泪，是谁的泪？

他睁不开睛。

再醒来又是白天，而且已经是隔天的午。

王衎觉自己好了不少，但方周不在病房，取而代之的是他爸。他想起昨天的梦，摸了摸自己脸，是的。

虽然父俩先后都经历过生死关，但彼此关心起来还是那么几句。

“我妈呢？”

“去找医生了，等会就过来。”

“方周呢？”

他爸看了看他，“人守了你一个晚上，我们让她回家休息一。”

王衎。

他这才发现他爸换了衣服，也剃了胡，比昨天他刚醒来的模样神很多。大概是因为之前生病，他爸这几年瘦了许多，尽有时候一言不合还是会大小声，但整格也平和了许多。

洗漱完，王衎开始吃他爸带来的饭。他妈的，有鱼有有菜，营养均衡的，就是味一如既往的一般。

他吃爸妈的菜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过来，小的时候羡慕过其他小孩回到家都有菜饭吃，但大了一后，真让他吃，他也不喜。他不懂为什么家族里其他人饭都好吃的，甚至包括他自己，但他爸妈却不行。

以前挑嘴的时候被他爸锤，说他们在外跑来跑去的，一般都是随便应付几，他这有的吃还嫌弃，他愤愤不平，这几年才明白应付几是什么意思。

他爸也开始吃饭，但是是外买的红烧盖浇饭，红烧油光红亮的。

王衎神恢复了，胃也回来了，很没好气地说他爸不厚，自己吃香喝辣，“医生让你吃这些吗？”

“这有什么不能吃的？我又不是三。”他爸说，“给你闻闻味，看你还逞不逞能。”

“你自己年轻的时候不也抓小偷抓得医院？”王衎说，这是他爸同他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