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河面掠过的夜风清凉，或许她是觉得，就这样把他带到河溪的尽，再回来，便算是完成了她外公外婆代的任务？

“你带我逛都不介绍的吗？“王衎问。

方周回：“没什么好介绍的。”

“还是你不想和我说介绍？”

方周停步，王衎差撞到她上。方周转看他，神中带有微妙的打量，王衎举起右手，连带着手里的刨冰和蟋蟀一同抬起，作投降状：“我事先说明，我说这话不是在怪气，你听得来。”

“乡不都这样，我也没有在怪气。”方周淡淡地说完，又转过继续往前。

她大概在心里骂他，王衎猜到了。

“关呢？不用去找他？”

方周第二次回看他，王衎满不在乎。

那晚她说完那些话，就留他一个人在房间，说她去找关。王衎不记得后来他在她房间待了多久，直到冰袋化了，彻底溽了巾，就像现在的刨冰一样了他的手心，他楼开车离开。

这会儿不过好心提前提醒一罢了。

方周默了默，王衎说他没有在怪气，但他显然是哪壶不开故意提哪壶，她尽量平心静气，“我和关聊过了……”

王衎抢白：“他敢和你说实话？”

方周呼了一气，竟然挤微笑：“是没说，但这和敢不敢没关系，他觉得尴尬很正常，也就算了，我说了你说你自己没事，关说他会和你歉的。”

王衎笑了声，“你那时候说我们认识，现在他知我们有多认识了吗？“

“我说了，你是我前男友。”

王衎怀疑方周是故意挑的字，他再问：”你这不就是作证我说的话了？他能听懂你这是拒绝他的意思吗？”

“我只是把事和他说清楚，就像现在把事和你说清楚一样。”方周说，“不怎么样，他打人是不对的，但他和你歉之后，我希望你不要再说什么故意激怒人的话了。”

“比如？”

“比如你现在的‘比如’。”

王衎不说话了，吞了甜腻的冰沙。

沉默地继续在夜里走着，两边摊贩渐少，最后只剩树影幢幢。

走到没有护栏的桥，桥是一片绵延开阔的鹅卵石浅滩，相比后段急了一些，但不是汛期，不靠近没有危险。

方周终于停步，“在这看吧，人比较少。”

王衎没有吭声。

静待烟的时候，突然，他们被一扎的亮光闪了。

“对不起对不起！”两声音同时响起，是一对看起来还是大学生的年轻侣，拍照开了闪光灯，不小心闪到了他们。

“没事。”方周说，往旁边走了几米，王衎也走过去。

风停时，烟拖着的尾在靛蓝的夜空绽放，地上，河昼夜不分地淌着。

王衎抬着，睛从灿烂的天空移到方周的侧脸上，光影落在她脸上，她静静的睛里藏着另一片小小的天空。

和方周待在一起，总会让他想起很多忘记的事。

他们约定过一起去日本看烟火大会，没有确定时间，只是一个存在于未来的规划，最后未能成行。后来他自己去过日本，但没有看过烟火，他不知方周是否还记得，又是否已经看过。

方周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声、风声、惊呼声、烟炸裂的声音，在夏天的空气中织，他们在漫天的绚烂望了对方一，又同时重新仰去看火。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