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一起过，异地恋就是这不容易。

主要还是方周什么都不说，她们也只能什么都不猜，但不怎么样，正好她们可以给她庆生。

周五家教结束回学校的地铁上，方周收到了家发来的红包。

家教的工资每周一结，钱来得再快，也觉得好不容易。

不比暑假，那会儿她整日无事，补课的小孩是自己来她家里，和现在全然不同。她每周三另有晚课，周一则是满课，之前有比赛和考试，现在是寒风冷雪，了地铁都有的路要走。小女孩倒是聪明听话的，家也很客气，只是有时会让方周想起自己的小时候。

她没告诉爸妈她去兼职的事，第一次家教那晚，漏接了妈妈发来的视频，事后再回拨过去，说自己刚才在忙，爸妈也没起疑。

如果说了，他们一定会生气吧。可能会觉得她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也可能会觉得她在外地上学受了委屈。

方周一开始只是为了赚钱，而这钱赚得，她没了伤悲秋。她不赞成王衎不把钱当事儿，但他那样满不在乎，也让方周怀疑是不是她太多闲事了，她的一些消费在一些人看来，或许也是奢侈的，但现在方周不再认为自己错了。

走地铁，雪得有大，方周上羽绒服的帽，逆着风往寝室楼走。一路上行人寥寥，昏黄的路灯像结了冰一样一动不动。她没骑车，因为觉那样更冷，而且地特别容易摔倒，她摔过一次，现在宁可走路。

“方周？”

帽和风声蒙蔽了分听力，方周隐约听见有人叫自己，寻着声看过去，看到了林斯年。

“你怎么……”她扯了扯罩，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刚开学不久的时候，樟城一中毕业的学学们组局，算是老乡会。

“我刚从外面回来，有个聚餐，你呢？”

方周没避着，说她刚完家教。

林斯年有些意外，但没多问。

他也是回寝室，两个人算顺路，林斯年的宿舍楼在更远的片区。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关于北城，关于各自的近况，林斯年知方周参加了辩论社，他还去看过决赛，说她表现得很好，方周听着不好意思。

她想，她中的时候应该算沉默的女孩。

她倒是不知林斯年的课余生活，他学的机械工程相关。林斯年说他每天也就是学习，没什么好说的，方周一次从他中听有抱怨的话。

以前两个人没怎么聊过天，她还以为学习对于林斯年来说是不费灰之力的事。

“不过还是有趣的。”林斯年说。

毕竟是自己兴趣的专业，方周的心就像前的雪，飘飘然就落了去，她就称不上多喜自己的专业。

他们填志愿的时候，信息已经相对比较透明，她属于追门的类型，而不少同学仍会于兴趣好，最震惊的，当然是孙彤去了港城读医。

她如果也来北城，她们又会在一个大学。中的时候，方周从来没想过能和孙彤上同一个大学的，现实也的确没有。

孙彤上有很多捉摸不定的东西。

方周提起孙彤，有突兀，因为她从来没和任何人提起过孙彤，不过也不算太莫名其妙，毕竟不毕业多久，班级第一都是会被提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