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光洁的后脖。

王衎心里骂了脏话，从沙发上弹坐起来。

方周看着王衎莫名原地转了一圈后，抛一句“我去趟卫生间”，然后卫生间里传来了声。方周反应过来后，面红耳赤地调大了电视的声音。

电影已经接近尾声，方周完全续不上剧了。

她也有生理反应，不是以前单纯的脸红或者心，更奇妙也更私密，她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受她里来的象化的意。

浴室里的声响了很久，久到方周觉得王衎在严重浪费资源，等他终于从浴室来，电影早就结束了。

房间的灯她重新调亮了，王衎站在浴室门，很近又很远似得，和她对视了几秒，才摸了摸脖，腆着脸走过来。

方周闻到了淡淡的香气，大概是洗手的味。

旁边的沙发柔地向凹陷。

方才的温存和旖旎就像这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着他们。

电影看完了，买回来的吃，一些吃了一些凉了，亲了也摸了……

“我帮你理行李吧。”方周说。

“不用。”王衎声音还有哑，“等会我自己理就行。”

不仅是因为不想让方周看到他脏差的一面——也没有那么脏差，也是因为……这就提醒他上就要走的事实。

这个女人真狠心，刚还亲亲抱抱呢，这就赶人了。

王衎重新找了电影播放。

方周：“……”

这电影后来还是当了背景音。

方周坐在床边帮王衎一起叠衣服，他带了好些衣服，都没穿也本穿不过来，问他带这么多嘛，他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最后才说，因为不知穿什么衣服，所以脆都带来了。

结果到来还是短袖休闲。

方周抖了抖手里的这件海浪衬衫，再看看王衎，慨：“你怎么这么自恋……”

“我不是自恋……”王衎想辩解，他是想在方周面前帅气，但被她嘲笑，有了小脾气，伸手要把那件衬衫抢回来。

方周不让，“所以这件衣服你穿过没有？”

“……还没。”

方周眨眨：“你要不穿上我看看？”

王衎又变了神看她, 看不来什么想法，像是生气了又好像没生气。

方周也收起了笑，把手中的衬衫递给王衎。他接过去后没有立刻换上, 而是攥在前, 耳朵红红的, 这画面让方周有意会, 捂住了睛, “……我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