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方周一脸认真。

”徐静晓很意外，又问，“你帮他查了资料，那你自己呢，已经决定好去什么学校了吗？”

夫妻之间没有隔夜话，但昨晚赵宁英才从丈夫那里听说了方周和那个男生的事，埋怨他不早说。

赵宁英叹了气。

差要吵起来，赵宁英气得转背对丈夫，但过了会，没忍住说：“到时候志愿填好你多看几，特别是截止的时候……”

原来听《绵绵》真的会想哭。

方周笑了笑，然后假装自然地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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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静晓笑：“你们这个年龄的男孩和女孩谈恋，肯定是女孩受委屈的地方多，王衎人是好的，就是脾气比较差。昨天他妈妈在家突然摔了一跤，脚扭了，他爸不在家，全靠他一个人，我也是后来才接到电话。”她看了方周一，“他自己伤也没什么事。”

“珍惜当。”

屋漏偏逢连夜雨，第二天方周因为肚难受早早醒来，经血染红了床单，额上还冒了一颗硕大的痘痘。

“她要是想和你讲，早就和你讲了，我没说你这一年都这样了，要说了你每天晚上还睡不睡了，也不要让她睡了。”

得知王衎的小女朋友要去北城读大学，结合现状，徐静晓很轻易就能猜这些小孩之间发生了什么，尽不知王衎是和谁打的架，总归是有了误会。

“说了有什么用？”方良平回，“她说了，他们之前没有在一起。”

方周忙摆手，徐静晓已经推着她往车走，“走吧，医院那边不急，我先送你回去，不然等会雨了。”

方周推辞不过，只好上车。

拘谨地系好安全带，王衎的表打开了车载音响，方周听到了熟悉的旋律，而王衎的表显然就在等她的反应，“之前王衎坐我的车，我就奇怪他怎么一直听这首歌。”

车平稳地前行了一段路，徐静晓才再开：“和王衎谈恋肯定天天被他气到吧？”

方周赧然。

黑暗里，方良平久久没有答应，赵宁英：“睡着了？”

即使考结束，妈妈准

她再一次对方周说了谢谢，说会把资料好好给王衎，“你等会回家吗？走吧，我送你回家。”

雨还在，台风预计今天傍晚会离开樟城。

听起来多么简单的理。

“好了，到了。”徐静晓说，最后冲车窗外的方周眨眨，“其实我很看好你们哦。”

“她说没有你就信？这事跟妈妈讲还是跟爸爸讲能一样吗？现在在一起就没事了？”

“没有，我知了，她不会的。”方良平顿了顿，“你在她面前注意。”

方周已经平复了心，此时她应该否认，但她说：“还好。”

“我和冉冉她爸，冉冉，你见过吧，也是中同学。”徐静晓说，“中的时候就早恋，运气好，还都考上了同一个大学，大学刚毕业就结婚了，然后就有了冉冉，但冉冉三四岁的时候，离婚了，不过算是和平离婚，现在也还是朋友，所以说这个事啊——”她慨，“谁也说不准，恋多久，异不异地，有钱没钱，有没有孩，说白了，和你们读书一样，看你聪不聪明，也看运气，但是不结果怎么样，读过的书都是自己的，经历过的也都是自己的，都是养分，就想送你们四个字。”

夜，台风来了。

赵宁英和方周一人负责一边，像降落伞一样的床单轻轻落在床垫上。铺好新的床单，两人走房间，方良平在看早间新闻，夫妻俩对视了一，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