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所有人都警惕地围着他。他冷笑一声，看着方周，一字一句：“你放心，我死也不会去北城。”

王衎离开, 没有人敢拦他，方周怔在原地。郑彦航着急地看看这两人，然后在欧茜的示意, 追上王衎。

当詹老师赶来时, 林斯年轻描淡写地称他和王衎之间有误会, 但没有关系。

方周察觉到了詹老师投来的目光, 她低着一言不发, 直到詹老师代了林斯年几句。

已经放暑假了，医务室没有开门，方周和欧茜持要陪林斯年到一条街外的街卫生所。

他的眉骨和嘴角都破了, 淤青多，手肘和膝盖也有伤。医生给林斯年消毒的时候, 林斯年吃痛，但没有发声音, 她和欧茜自觉避了开。她看着门外来往的医患, 想到王衎, 不知他现在在哪里, 有没有去医院……

越想越是生气, 越生气越是难受……

欧茜轻轻拍了拍方周的背。

“你们这都毕业了还打架啊？”医生理好了伤, 啧啧称奇，“有什么好打的？你这再严重就不得了。”

方周非常愧疚，向林斯年不知第几次歉。

林斯年上已经不见刚才和王衎互殴的凶狠, 恢复了平时的斯文面，甚至心看起来都一没受到影响, “没事，又不是你打的我。”

但这句玩笑话开得不好，方周笑不来, 还是歉：“对不起……”

“我说了，没事。”林斯年笑着叹了气。

“你这样等会回去，你家里人会不会……”欧茜问。

这也是方周担心的地方之一。

“没关系，我不会说是王衎打的。”看方周的张，林斯年直接这么说了，好让她放心。

“……谢谢。”方周说，“真的很不好意思。”

林斯年不想再听方周歉，换了话题，半是调侃：“所以我能问吗，王衎为什么打我？”

方周难以开，半晌，告诉他们，她和王衎因为填志愿产生了分歧。

他说他死也不去北城，大概……也是因为听到了她和林斯年说的话。

欧茜听完，凉凉地评价：“王衎个疯。”

“如果是这个原因……”林斯年却说，“我还能理解的。”

欧茜见鬼一样地看向林斯年，林斯年温和地说：“我觉得他来找你，可能就是想和你聊一聊。要是我提前知，就不会和你说‘北城见’这三个字了，确实容易引起误会，也有我的问题。”

欧茜没收回探究的神，“班，我发现你这个人……心真的是非常宽广。”

她奉承得怪气，林斯年还是好脾气地微笑，刚要再说话，手机响了。他走到旁边，聊了几句后回来，略带歉意：“我得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