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课铃声响起，方周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书包了，早已收拾好的欧茜问她：“你今天这么早走？”

“我爸来接我。”她说。

欧茜：“啊？哦……啊？”

方周忍不住笑了，顺着欧茜探究的目光看过去，是慢吞吞收拾东西的王衎，而王衎边站着郑彦航和吴丞，他们两个也偷偷摸摸地在看她们。

往学校正门走的途中，方周和欧茜说，昨晚王衎送他回家的时候被她爸撞见了。

欧茜想象了一画面，也发麻，“你爸还冷静的，但你和王衎确实没有在往嘛，我可以证人，不过要是换成我爸，他肯定不信。”

方周也知，她爸其实算开明，不论他到底信不信，但至少上，他给予了她一份尊重。

“不过这样的话。”欧茜说，“你和王衎就不能一起回家了诶。”

“其实……我本来也不想让他送我了，很浪费时间。”方周说，“刚说完，我爸就现了。”

欧茜微微惊讶，她地看了方周，“王衎没意见？”

方周尴尬笑了笑，她有意略去她和王衎的争执，没想到还是被欧茜发现了，“……还好吧。”

“虽然我之前说，你和我小姨不像，但有一上，你们有像。”

“……什么？”

“你们都会替别人决定。比如有些事，我不是没有考虑过后果，但我还是想要我自己的意思来，但我小姨呢就觉得，我怎么怎么样。”欧茜说，“就像王衎送你回家这件事，你他有没有浪费时间，反正又不是你送他回家，他如果真的不想送了，那他自己会说的，他又不是傻。”

“……所以，你觉得我不应该那么说？”

欧茜摇，“我不是说你错了，我反而觉得是王衎自己拎不清，我只是觉得……”她顿了顿，看向方周，“你倒是替他考虑了，但你自己呢？”

方周说不话来。

欧茜叹了气，环住她的肩膀拍了拍。

校门，爸爸的车已经等着了，爸爸也看到了她，车窗摇来，欧茜大大方方打招呼：“叔叔你好，我是周的同学，我叫欧茜。”

欧茜是团支书，家会的时候负责签到，加上方周在家里有提起过她，方良平对这个女生有印象，关切了几句，“你们现在学习辛苦了，平时有什么问题，同学之间互相帮忙。”

方周总觉得她爸意有所指，但欧茜很快应：“嗯嗯，其实都是周帮我，我老是问她问题。”

爸爸笑了笑。

方周佩服欧茜的应对自如，这样的她，怎么还会有不考虑后果的冲动？

上车后，爸爸问她累不累，方周说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