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逛。

层的星空馆不同于其他展厅，像圆形迷，大圆小圆，是模仿太系的运行，王衎看方周觉得新奇，忍不住凑到她旁边多嘴，关于整个展厅的一些巧思。既是为了缓解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尴尬，也是卖自己的知识，尽都是从杂志期刊上看来的，这是个拿了奖的设计。

方周要笑不笑地听他讲。

她的脸上光影转着。

徐冉不知跑到了哪里，又跑回来，要王衎的手机拍照片。

王衎不不愿借给她，不过她拍了一通后，问要不要帮他们合照，王衎仍有些郁闷的心瞬间敞亮了不少。

值了，带徐冉来值了，请吃的那么多次肯德基麦当劳也总算要回本了。

他当然没问题，就是看……

方周被王衎殷殷然的目光望着，背都直了一分，但面不改：“……好啊。”

拍张照而已，又不是没拍过。

靠近一，并排而立，看向镜，微笑。

徐冉把手机还给王衎，方周自觉自己刚才笑得有些僵，意识地想凑过去看看成片。王衎也正要找方周，一直保持的距离一不小心就越了轨，鼻差挨到一起。

方周屏住了呼。

天板的立星空在不知疲倦地旋转，一瞬即是永恒。

他们无声地对视，然后假装自然镇定地重新看向手机屏幕，一分钟前的他们被定格：繁星，王衎一脸冷酷，一只手兜，一只手在方周脑袋上比耶。

方周：“……”

她该生气吧？就要走，王衎“诶”了一声，意识要拉住她，碰到了手，立刻收了回，赔笑：“……还有其他照片嘛。”

方周目有警惕地重新靠过来。

没再那么近，但还是近的，不像在学校坐同桌，至少还隔着一段距离。王衎清晰地觉到方周上的气息和温度，他有乎。

徐冉连拍了很多张，方周都是一个表一个动作，衬托旁边的王衎变成了小人画，这整个作案过程被倒放，方周看到后来无语了，王衎倒是觉得很有趣，忍着才没笑来。

再往左，是徐冉拍的照片，也一一看过了，突然，跑来一张方周的侧颜。

王衎：“……”

方周：“……”

她慢慢看向王衎，王衎则目不斜视地看着屏幕，手不停，快速地往前过多张照片，直到到一张徐冉的单人照才停，然后收起手机，若无其事地准备去找又不知跑哪里去了的徐冉，“等会……我把冉冉拍的你的照片也发你。”

“……诶。”方周喊住他。

王衎以为方周是要和他算账，嘴上迟疑地应了声，脑海中快速思考着怎么蒙混过关，却见她从帆布袋里取了什么握在手心里，要和他碰拳一样伸拳，说了个字：“手。”

“啊？哦。”

王衎愣愣地伸拳，和她轻轻碰了碰。

方周：“……”

王衎赶一笑，手心向上摊平。

他又以为方周是也要给他糖吃，但当她的手指像朵一样展开时，落在他手掌里的不是一颗糖的重量，而是茸茸、轻乎乎的一个……橘的钩织挂件，看起来……像是一只狮。

他是狮座，这个时候王衎的脑转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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