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衎没有再秒回，而是过了一会，才发来：方周同学，你这样会让我误会，考结束后我们可以毕业旅游

王衎：/坏笑/害羞

方周：/再见

今年的暑假，方周一半的时间在补习班，剩的一半时间在家里或者图书馆，夏天太了。偶尔也会和欧茜见面，吃饭看电影，逛完商城上六层楼，但手里还是只有一杯茶。

暑假过半，方周和元月倒是只在新华书店见了一面，还是为了掩护她和沈路明碰。元月上学期期末考考得一般，据她说，她哥有生气，而且好像猜到她早恋了，所以她得特别严。

方周虽然是知人，但客观评价，她看到的元月和沈路明之间并没有过分的亲密行为，那天在书店，就是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生在挑教辅罢了，但多看几，又会看两个人害羞腼腆的神中转的暧昧，让方周也跟着有脸红，不想再当电灯泡。

她和王衎每天都会聊天，说是聊天……其实也就是发发消息。在她还没有喝令制止王衎消息轰炸前，王衎好像提前有所意识地收敛了些他事无细的分享，只是拍张今天的云、今天吃的饭，聊今天刷的题之类，是方周觉得刚刚好的程度。

暑假里也有同学组局去玩，方周去了一次，说起来有不好意思，那还是她第一次去ktv，但验来是有后悔，因为她依然是一个唱不了歌的人，而且也没办法听别人唱歌唱好几个小时。

中途和欧茜溜去透气，两个人坐在贴着墙的消防楼梯上，华灯初上，在空调房里待得冰凉的手脚被夜晚的浪搓着，虽然上有些黏糊糊的，但方周还是觉得舒服。

欧茜忽然问她：“诶，你和王衎想好要考什么哪里了吗？”

方周顿了顿，看向她，而她望着对面的灯火。

“江城吧。”她诚实，没有闪避。

欧茜拉音“哦”了声，好像她刚才放空的时候都在想这件事一样，“我还以为你们还没聊过这个问题呢。”

方周：“……”

她佯怒地瞪欧茜，欧茜笑着了歉，又问：“是你们本来就都想去江城吗？”

这个问题把方周问住了。

本来是怎么想的，她和王衎没谈过。她不知王衎是不是有考虑过其他城市，比如……南城？而她也不是就要到江城读书，只是以包括江大在的一些学校为目标。

江城是一个默认会一起去的城市。

“最后还是先看分数吧。”方周说，“你呢？”

“没想好，都行吧，但肯定不会在樟城。”欧茜说。

方周有些意外欧茜话中隐隐的决绝，因为樟城其实也有不错的大学，尽她很快换了轻松的语气抱怨，“我不想开学——我不要考——”

方周也就笑了笑。

来的时间了，她们回到包厢，一直在唱的同学一曲唱罢，大概是真的累了，把话筒递给方周和欧茜，方周立刻拒绝，却被欧茜拽住。

音乐响起，是那首《潇洒走一回》。

场很炸，方周很窘，站一边拍了半天手，最后郑彦航向她示意，方周如蒙大赦地把话筒递给他，安心坐在沙发上给他们鼓掌，还拿了个手摇铃伴奏。

听欧茜活泼肆意地唱歌，方周微微安心，她不想看到她刚才游离在尘世之外的模样。听着听着，见她和郑彦航互动，方周又有蠢蠢动地羡慕，不禁遗憾自己刚才的小家气。

其实就唱嘛，之前不也唱过了？

初中那次演讲比赛，老师说要懂得表现自己，不然到你面前的机会也会溜走。她以为然，但一直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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