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放平了心态，只希望这次能保持在三十名以。

但往前看，孙彤着背，没有带耳机，手中的笔没有丝毫停顿，让方周想起伟人在菜市场也能学习的励志故事。

这个时候王衎回来了，拉开椅，大咧咧地一坐，摸一盒香糖，递到方周面前。

香糖和塑料盒碰撞发轻轻的哗啦声，方周拿了一颗后，王衎拿了两颗扔嘴里，立刻就掏了卷，好像惦记学习惦记得。

嚼到了甜甜的草莓味，方周呼了一气，静心来。

如果说王衎上学期末是认真，那么这次备考则是充满激，没有唉声叹气，只有答案的兴奋。

方周看他猛刷题的样，怀疑他囫囵吞枣，但查了几，还真会，最近也不再问她一些纯粹没事找事的问题，甚至骑车回家的路上，都会和她讨论题目。这让方周到欣，隐隐也有些被鼓舞。

真没想到，竟然还有她和王衎共勉的一天。

但最后，王衎段排名仅比上一次月考步了五名而已，截至目前，考得最好的还是开学考那次，而方周考了班级第三，段二十二，符合她的预期。

周六午三多补完课后，方周没有立刻回家，她和爸妈说要去图书馆学习，实际上……也算是八九不离十：在图书附近的麦当劳帮王衎复盘这次的期中考试。

之前王衎安她、她开导王衎，不对嘴，还吵了架。这次分数来，方周本来有担心王衎自暴自弃或者自怨自艾的，但他的绪比她想象的稳定，似乎有越挫越勇的趋势。

方周虽然兴王衎把学习当一回事儿了，但看到他也因为分数低而开心或低落时，她又觉得残忍。因为王衎本可以没有这个烦恼，这是被她影响的，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方周不知。

她希望能是好事。

试卷老师课上都讲解了，王衎自己也总结过，方周不过是站在她的角度再给王衎一建议，饶是如此，全试卷分析来也了一个多小时。

王衎全程也还算乖地听她说话，虽然偶有小动作：比如听累了似的抵在桌上，她敲桌瞪他，才懒洋洋地坐直，亦或是故意拿薯条蘸圣代，被她骂恶心，还笑嘻嘻让她也尝尝。

末了，方周还是打算说些好话：“其实如果你每次考试都能步五名，现在到考，差不多还有十次考试，你也能考前五十了。”

王衎默了默，“方周，你现在说话还幽默的。”

方周：“……”

“我说真的，我是在夸你诶，你怎么这个表。”王衎说，“好啦我知，放心吧，我现在劲十足，只要你别嫌弃我就行。”

方周一愣，“我哪……”

……有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