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里飘着烤和茶咖啡的香气。

方周和欧茜各自挑了书看了会，准备走前，再到楼上看看。

刚到三楼，迎面碰上郑彦航和吴丞，方周心里顿时有了不详的预。

郑彦航：“这么巧？”

吴丞抬手打了个招呼。

“你来买书啊？”欧茜说郑彦航，像是发现新大陆。

“我没有。”郑彦航定维护自己的形象，“我陪他们来的。”

木已成舟，方周撇了撇嘴。

王衎边低翻看手里的教辅边走过来，“我好了，你们好了没？”

说完抬起，与方周的目光碰个正着。他脑袋一懵，意识地就把书藏在后。

这当然是一个错误的动作，欧茜直言不讳：“买的什么，还藏着掖着？”

王衎：“……”

至此，他假装无事发生般地把书重新拿到面前，“随便买买。”

一册理综练习卷，一本英语文法练习。

方周盯着那本淡蓝英语教辅好几秒，确认就是她之前想要送给他的那本后，她这才正视王衎，心里浮上一声毫不客气的冷笑。

要是有个，王衎现在想直接掉到一楼去，偏偏还有个郑彦航拆他的台，附和欧茜：“你们不知，他寒假都在家里偷偷学习，喊他……”

王衎语带威胁：“郑彦航。”

郑彦航不听：“……来玩都不来，比吴丞还难叫来。难得来一趟，还说要来书店。”

欧茜：“啧啧啧。”

王衎：“……”

他想死，但要拉着郑彦航一起死。

吴丞看王衎在压脾气，帮他解围，问欧茜和方周：“你们买了什么？”

欧茜没买东西，方周怀里倒是有一本畅销小说，郑彦航忍不住，不怕死地又补了句：“那看来王衎是我们当中最学习的那个。”

王衎但笑不语。要不是方周在，他真的要揍郑彦航一顿。

也是他没和任何人说他和方周吵架的事，郑彦航估计还觉得是在帮他改变形象，却不知他现在是丢脸丢到家了。

十天半个月没见，想过很多，却没想过是这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