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王衎说这些。

王衎适合当蜡像，但凡说什么、什么，就让方周不舒服。

他找元月这事，方周姑且算他发是好的，可那被人从背后打听的觉挥之不去，她有介意，连带着午对王衎的态度也冷了一分，表现在小组讨论的时候她懒得理他的科打诨。

她和王衎的关系不至于像之前那样张，但构成的联结脆弱得好比纸糊的盔甲，不攻自破。

王衎尚且猜不透女孩心，但察言观的本事见，刨问底的脸也愈厚，他以一学术的神好奇方周“又怎么了”，所以最后一节晚自习铃声打响，没有加欣喜若狂放假回家的队伍中，而是问方周：“你要不要吃夜宵？我请你。”

方周不解，看白痴一样地看他，“不用，谢谢，我要回家了。”

国庆第一天，方周就和爸妈一起去看望外公外婆，之前的推诿并不是胡诌的借。

方周爸妈其实能算青梅竹，邻村，以前条件差，方圆几里几个村的孩都上的同一个小学，不过听她妈说，他们是后来上了初中才第一次说上话。

方周的爷爷在她生前就去世了，则是在方周五六岁的时候走的。年纪小不记事，听大人说，她是在她生后不久摔倒中了风，方周的脑海中，的确久保留着一块常年卧病在床的记忆。

也是听大人们说，为了照顾老人和小孩，她妈不得不辞掉了原来会计的工作，在方周上了小学后，才去了街办上班，虽然工资地位不如从前，但也算稳定清闲。

也是大人们说，“你妈妈不容易哦，吃了很多苦过来的，所以你要听话，好好学习。”

最苦的日，外婆专门赶来照看过她一段时间，方周没印象，但大后，自觉不自觉地都会很亲近外公外婆，逢年过节只要有空就会去看看他们。

外公外婆家在樟城和邻市江城的界，从樟城市区过去通很不方便，以往方周要去都得爸妈开车带着，后来大后，要是爸妈没空，她就会自己去乘喇叭声极刺耳的城乡士。颠簸半天，了车难免要吐酸，所以她曾暗暗决定，成年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去考驾照。

在外婆家小住了几天，回来后还有要事，方周某个堂哥结婚请客。

每到重要场合似乎就没有合适的衣服，她妈带她逛街，挑了几件裙让她试穿。方周是个大姑娘了，如果不是有一件连衣裙后背的拉链她实在拉不上来，她也不好意思让她妈更衣室来帮她。

结果这一来，她妈手指上她的肩膀，“这怎么回事？撞到了？”

“啊……”方周忘了这茬，她照着全镜微微扭，也许是肤白的缘故，左肩膀一暗青也很明显，“之前不小心撞到了。”

“哎哟，什么时候撞到的？怎么撞到的？”赵宁英连问，“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呢，早跟我说，家里有药油抹一就好了，还痛不痛？”

“不痛，没事啦，其实都看不来了。”

赵宁英还是心疼。

拉上拉链，母女俩一起看向镜里的方周，一条蓝方领连衣裙，刚好锁骨的线条。

方周穿惯了袋布似得的校服，这样的自己有看不惯，倒是妈妈连声夸：“就这条，好看，直接穿着，要是后背没这块就好了。”

方周笑她夸张，明明都看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