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耳旁的谈话声停了。

他收起不自觉的笑容，他妈正怒瞪着他，对面的詹师太则悠悠再一次端起她的白瓷茶杯。

话没说完，门被敲了两从外打开，王衎站在门，明知故问：“老师，你找我？”

詹明华：“我说了什么？”

好不容易捱到就要开家会的时间，王衎得以从办公室解放，送他妈到教室，陈红珊低声警告：“回去再和你算账。”

詹明华拿起杯喝了茶，“学校应该的都会，但二这个阶段，是……”

“你好你好，刚才麻烦你帮忙叫王衎过来了哈，让你看笑话了。”

王衎：“……”

继续听班主任和她分析王衎的成绩，因为学期才会考，这次排名是九门科目一起算的，如果不看文科，排名能一，“但英语和语文也都不是很好，考最后还是要主科，等到三再想拿分来不及的。”

王衎：“……”

他每次被叫办公室都没有好事，因此养就了一副应付的本领，来之前他就知为了什么。不就是开学考嘛，但这次是真翻船了，不过就当来免费冷气了。

王衎脸都没了，“……妈，你快去吧，别堵在门了。”

王衎在心里默默叹了气，慢腾腾拖了把椅到他妈旁边，刚坐，就被扭了一把胳膊，他吃痛瞪大了睛，被他妈低声喝：“坐直了！”

陈红珊：“老师刚才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一个女生正好来从后门来，只听他妈惊喜地“诶”了声，亲地叫：“周是吧，我是王衎的妈妈。”

“我知。”陈红珊不满地瞪了王衎，又夸了方周几句，直到有认识的家打招呼，才一起走班级，剩王衎和方周站在

“……阿姨好。”方周礼貌拘谨地说。

王衎清清嗓，字正腔圆、中气十足：“老师，我之后一定好好学习，绝不拖班级后。”

没说找谁，剩他们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把他推来，“肯定找你的。”

王衎直了腰背，手也规矩放到桌上。

刚才他和朋友在走廊聊天，就是这位直直朝他们这一帮人走来，机人输令似地抛一句：“詹老师找你去她办公室。”

“……没有。”方周微笑着摇。

詹明华朝他招招手：“对，我找你，过来。”

还是差挨揍。

王衎：“听到了。”

陈红珊一看他这站没站相的样，气就不打一来，恨不得过去揪他的耳朵。

第五行的名字：方周。

“好好好。”王衎她赶快去。

想起方周那张故意绷得面无表的脸，王衎忽然觉得有好笑。

他悄悄调了调坐姿，让自己尽可能地对着风。耳朵听着、嘴上应着、睛遛了一圈，目光停在桌上的成绩单上。

陈红珊连连，“王衎这个人就是比较懒，又觉得自己有小聪明，不过我相信一中这么好的老师、这么好的同学，近朱者赤，还是辛苦老师多盯一。”

真是人不可……好吧，她看起来是会读书的样。

王衎知方周是化学课代表，但课代表一般都是小喽啰，没想到成绩还怪好的，他这次考得太差，也没心关注前排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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