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丝瓜络在他全上猛搓，直搓得白胖的发红才罢手，捧着香新鲜炉的小猪猡，杏娘乐不可支：“娘的小乖乖哟，你就是娘的心呀！”

上衣服，在他的胖脸上亲一，拍拍他的，“走吧，找你爹玩去，别又跑得一汗。”

看小儿跑远，杏娘牵过大儿的手，“本想着你们两个小家伙洗一盆的，现看是不行了，你弟的洗澡猪都嫌脏。幸好又烧了一锅，咱们小二哥自个洗一盆，洗得净净。”

青抿着嘴角腼腆地笑，他可比弟弟净多了，只是瘦的可怜，两边的锁骨突兀地耸立。

杏娘怜惜地给他搓污垢，力都不敢使大了。

“青，往后在外玩的时候，要跟弟弟一样跑来跑去，别老站着不动，多跑跑肚就饿了，吃得才多。咱们小二哥得这般俊俏，再就更好了。”

青乖巧应好，白净的脸庞沉在温氲汽里，静谧斯文。

打发走两个臭小，母女俩栓了前后院的门，在灶房也洗了个大澡。搓掉污垢穿上净衣服，觉浑都轻了两斤，可见每隔几天洗一次大澡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看到一旁堆成山的厚棉袄、棉，她一个人可洗不来，要女儿喊她爹回来帮忙，歇了半天也该活了。

丛孝在家狠狠松散了两天，第三天背上背篓跟媳妇去镇上。

冬天河里的浅又结了一层薄冰，周老爷的小船就行不了了。人人挎着两条走一个时辰买年货，没有一个成年男人跟着，买了东西也够呛背得回来。

杏娘的小摊生意也停了，只等开天气和好行船。

镇上挤挤挨挨，人涌动，到了年尾，家家忙着采买年货。如杏娘这般离得远的人家没办法摆摊，离镇上近的村推了小车或背了菜蔬过来卖的比比皆是。

“卖米糕啦，都来瞧一瞧，看一看，香甜糯的白米糕，吃了步步升！”

“新鲜炉的包，好吃又便宜，卖包咯……”

嘈杂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了腊月，乡里的农人都在准备采买年货。一年忙到就指望着年底过几天好日，再吝啬的人家也要扣两个铜板买一条打打牙祭。

小夫妻俩个在人堆里艰难穿行，丛孝护着媳妇走在里侧。

这时候小偷小摸最多，还有占妇人便宜的，泼无赖讹钱的，鱼龙混杂，防不胜防。

见人多成这样，一条街还没走到呢，险些挤一汗，杏娘懒得挨个摊去看，直奔此行的目的地。

先去郑娘家的铺买了六条三层分明的五，泽鲜艳，瘦相间，郑娘还额外送了她一剔净的大骨熬汤。

杏娘推迟不要：“这怎么好意思，我是来买的，不是来讹骨的，咱们生意还是正当买卖的好。”

郑娘满不在乎挥手：“拿着，拿着，这个月生意好，一骨不值什么，拿回去给男人、孩熬汤喝，你也送了我酱菜呢！”

两人现在好的跟什么一样，比亲妹也不差了，时常互送一些家常之。

杏娘弯起嘴角领，丛孝跟在一旁谢，郑娘上打量他一，这还是一次碰到丛娘家的男人，听说常年在外工。

得倒是周正，就是黑了……

案板另一的大儿喊她过去收钱，她匆忙跟杏娘打个招呼，急走过去算钱。

年底生意忙呀，铺里的老板娘恨不得多生两双手来打理。一双利还得盯着木板上的块，一手钱一手提，防止人多杂趁机赖账。

“想不到你在镇里还上好友了？”丛孝把放背篓提在手上，以防扒手顺手牵羊。

“那是，”杏娘得意地扬起，“你不知的事多着呢，指不定哪天人都知我丛娘的名，不认得你丛七郎。”

“好，好，丛七郎往后就跟着丛娘混了，你指东我绝不往西。”看着媳妇的俏样，丛孝手想挠两把，到底顾虑着外人多不好动手。

小夫妻俩个说笑打闹往鱼贩的摊位走。

腌腊鱼最好买草鱼，草鱼厚晾晒了不柴，只不过草鱼价钱也贵。每斤比大白刁贵了五文，尤其到了年底，涨价更是凶猛。

十斤以上的草鱼都是喂养的，一般抓不到这般大的野生草鱼。

周老爷家的捕鱼网最多拦些刁鱼、鲫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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