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纵然不是很懂，但记住总不会错。

曹氏满意，女孩儿就是要从小教导，大嫁了人才能掌得了家担得了事，小日才能过得圆满。

像她那个娘，一看就是打小没吃过苦，罐泡大的，竟然能被陈氏这样的蠢货拿，实在不可思议。

要她说，陈氏这般脑简单，好吃懒的老虔婆，幸而遇见了脑更加简单的小儿媳，要不然换成旁人……

远的不说，就说她大儿媳吧，那可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她俩要是一起过活，陈氏得被磋磨成只剩一张。

想必陈氏心里未必不清楚，否则也不会在镇上住了一段时间后又搬回了乡。

丛三老爷是一个原因，她自个心里只怕也是犯嘀咕。

天日久的面对面相，便是披上了人的鬼，它也会些脚。

更何况陈氏笨是笨了些，她时常又有些憨运，想是看来苗，早早从老大家脱，还是跟着小儿一家舒坦。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陈氏还羡慕她的好运气，殊不知她才是众多老婆们羡慕的对象。

“我有一个秘密，谁都没告诉过，我能算一个女孩大后能不能发财，你想知吗？”曹氏压低声音，神秘说。

青叶，脆声：“想！”

发财多好，她娘梦都想发财，她当然也想发财。

陈氏也往前倾想听得清楚些，她怎么不知这个说法，曹氏什么时候还能看相了？

曹氏伸一只手并拢四指，“女孩儿伸的手掌若是严丝合，一丝光亮都透不过去，表示她能聚财，手指不漏财，那准是大富大贵的命。

我年轻那会手掌密实得能挡，所以能攒银。现在老了不行啦，手指全是，老了老了，存不住财咯。”

陈氏偷偷伸手掌比划，她的手倒是没那么枯，可也弯曲合不拢。

两个老人一起扭看向旁边的女孩。

女孩的手白胖、乎，一截一截像透着香，手指饱满圆，四指并拢密不透风。她还不经意放松手掌往前凹，手指合得更严实了。

曹氏连连称奇，抓起她的手仔细打量，“小闺女了双好手，这比我年轻时还挡得细密。这就是双聚财的好手啊，往后差不了，还是陈婆你有福气。”

陈氏笑得合不拢嘴，毫不客气自夸：“那是，我家养孩可是细，她打小吃了多少鱼蔬。在孩上，她那个娘再没舍不得的，这也就是家里没有人参燕窝，要不然还不知怎么吃呢。”

青叶也是得意洋洋，她这一胖胖的养起来可不容易，跟她小弟的乎婴儿不相上，见过的人都说她是个福气孩。

白的小手放在年老枯瘦，布满斑的褐手掌上，越发显得生命是那样鲜活，年华又是那样易逝。

百年时光匆匆而过，谁都逃不脱，谁都躲不过。

回家的路上丛家祖孙俩异常沉默，今天的见闻属实太大，只在传说中听过的事竟然就发生在自个声旁。

这个震撼不亚于天雷劈在了树上，“砰”的一声，心里炸开了，五颜六，滋味繁杂，羡慕嫉妒恨皆有之。

“今天曹说的事你可不能传扬去，人家没害过你，你也不能害人。”陈氏斜了孙女，没好气叮嘱，“连你娘都不能说，听到了没？”

垄上的人不是一向瞧她不上，那些婆娘们不是一直想知曹婆年轻时在哪发的财？

嘿嘿，她就偏偏不说，馋死她们，叫她们白惦记。

“知了，我办事放心，我的嘴比门还严实，什么时候去说过？”青叶白一翻，大言不惭，什么都可以不信，但是不能质疑她的人品嘛。

她虽然小小年纪，听过的故事可多了，什么时候过岔？

“哼！”陈氏一声冷哼，各中意味不言而喻。

女孩心里一缩，有些心虚地清清嗓，只是偶尔……忍不住跟她娘显摆一，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应是没关系的吧。

一老一小踢踢踏踏往家走，睛也没闲着四溜达。

二家的公嘴里衔了好一条蜈蚣，趾气扬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走向河边。后面“咯咯哒哒”跟了一群小母，衬得公的背影格外大威武。

呃？何竹家的两只大鹅又来闲逛，青叶一溜烟躲到另一边，跟在侧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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