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叶跟青在台阶上抓石，碗底一圈磨成大小均匀的颗粒，边缘光,一副五粒。

抓石的规则有很多，一颗石往上扔，分别抓起地上的一颗、两颗……四颗，接住落的石；或是五粒一起往上扔，翻转手掌用手背接住落的石，接的越多赢面越大，再抛上去抓起地上的石接住落的；亦或是往上抛一粒，抓一颗置换一颗，把地上的四颗石换个遍……

样如此之多，弟俩只会玩最简单的，往上抛一粒，抓起地上的一颗，抓两颗都困难。这也不怪他俩，青是手小，五颗儿尚且握不拢，还要往漏一粒。

青叶手倒是够大了，可她的五手指白白胖胖，手掌握拳就像刚锅的馒。手指张开，手背上四个的窝窝，可讨喜了。

这在老人看来是相当有福气的一个孩，这都是“富贵窝”啊！

当然要杏娘来说的话，这福气养起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耗费了她多少鸭鱼。就她吃过的好东西来说，这也是个享福的孩。

弟俩吭哧吭哧抓石，要么只顾着看往上抛的石，手在地上摸，一颗没摸到不说，空中的又落来。要么找准地上的位置，一把抓住了，往上抛的石又偏到旁边去了……

总之就是一阵手忙脚，手跟睛各各的，顾得了一个顾不了另一个，无法相互合。

他俩是又菜又玩，玩得咋咋呼呼的，自个不觉得如何，杏娘先看不过了——这也太菜了吧！

一把扒开两个小崽，“看好了，娘教你们怎么玩？”

那副石到了她手里好像突然变小了，杏娘往上抛一粒，随意的抓起地上的三颗、四颗，空中的石稳稳地落手掌心。她任意变换样，那石儿就像粘在她手上似得，要往上就往上，往也是直直的掉来，而且向上抛的速度越来越快。

石如同被驯服的小绵羊，乖巧听话，一不复之前桀骜不驯地张狂。

“看见没，直直的往上抛，往放，先看准地上的位置，快速抓起来后移动手掌接住落的石。睛和手要合默契，特别是睛，要一上一盯准了，偶尔跑偏了也没关系，一把纠正过来就是。”杏娘一边演示一边教两个孩动作要领。

两个小的满惊叹，看他们娘跟变戏法似得抓放石，缭，目不暇接。

一笑的声音了来：“杏娘，孩都这般大了，你还是个姑娘脾气呢，这些个小玩意玩得这么利索。”

杏娘脸一红，一时玩得尽兴就忘了时辰，她讪笑一声停住手，“让五婶见笑了，一时手就没忍住。”

把石递给女儿，“记住了没，像娘刚才那样玩，记不住也没关系，多练习就会了，自个玩去吧。”

郑氏叹：“要不说你好，连孩玩耍的把戏都教，还是你日过得舒坦，有这个闲逸致。这一场农忙来，我跟你五叔就差没揭来一层，都这般了，还有两块田的秧没栽完。”

她家没人送饭，每天晌午郑氏回家了饭再给田里的父三个送去，真真是忙得脚打后脑勺，晚间安歇时全上没有一块好骨。

“你家孩也听话，青叶小小的一个人儿，乖巧懂事。往常帮我扭草把，来来回回一走就是半个时辰，从没听她抱怨，一喊就过来。我家两个臭小就没有省心的时候，要不是每天晚上回家吃饭睡觉，我都见不着他们人影。也就农忙时还看着像样，要不然这两小可真是白养了。”

青叶抿嘴不好意思一笑，她那是为了听故事才跑去五家帮忙的，并不是勤快喜事……

杏娘听得心里乐滋滋，嘴上还要：“五婶说的哪里话，您呀，只往前看，家里女孩都嫁了。等过两年老八、老九也成了婚，媳妇娶门，您老的好日就了。到时自有媳妇、孙伺候您，享福的日还在后呢。”

一番话说得郑氏心里也乐开，“借你吉言，我倒不得他们快娶亲，多个人帮把手，我还能多活几年。就是这的日太难熬了，一日盼一日，什么时候能大哟！”

“不急，不急。”杏娘收拾好菜叶，拿起小板凳，“您只需看看我家的几个萝卜丁，那才是真真愁人，拉面人都没这么快的，且有得磨呢。”

郑氏提着洗净的菜往家走，篮往“滴答”漏，“你又来哄我，我多大岁数，你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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