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远些的张玉就别提了，比她娘都忙。

两个调捣的臭小不在家，青叶还好奇他们到底在忙什么，一睁就不见人影。一到晌午又准时踩着饭跑回家，吃饱撂筷飞奔而去，比大人的行程还多。

烦人们不在，家里清净的让人想睡觉。通透的穿堂而过，得人昏昏睡，门前树上的夏蝉鸣叫声都不觉得刺耳了，此时听来仿佛眠。

凉床放在堂屋通向院的过里，青叶舒服地躺在上面，惬意地叹一气，伴着呼呼的风声和一阵一阵有节奏的蝉鸣梦乡。

陈氏坐在凉床边的小板凳上打瞌睡，一一往啄，嘴角缕缕涎。尽如此，小老太也是不肯在白日里上床安卧的，在她看来这实在不是一个成统的事。

天上的太从东边转到西边，倦鸟归林，鸭回笼。从大门堂屋的光线由亮转暗，逐渐消失不见。

青叶睁开沉重的，茫然地看着屋，躺在凉床上不想动弹。好半晌才懒洋洋坐起，仍是两无神看着虚空发呆。

这一觉睡得可真沉，舒服极了，就是睡过了，气神都给睡跑了，昏昏沉沉还想睡，但又着实睡不着。

她好像了一个梦，梦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对着她笑，得跟她可真像，那是谁呢？

“叶儿，洗把脸，给娘去河边摘几青椒。”杏娘在灶房喊。

“哎！好的。”青叶振作神，赤着双脚地，也不去洗脸，径直往大门外走去。

两个黑小回来时哭丧着两张小脸，青果黝黑的脸上满是泪痕，边走边泣。

杏娘奇怪地问：“这是怎么了？”

青果对着娘亲嚎啕大哭，鼻涕泡都冒了来，孩见到娘，无事哭三场，更何况现在是天大的事。

青怯生生地说：“我们在杨树玩，洋辣从树落来，掉在他胳膊上了。”

杏娘哭笑不得，这可真够倒霉的。

大天的乡在屋外可不是那么好玩的，小们在屋里呆不住，外面得似火炉，可不就得往凉的树荫底钻。

运气不好就要迎接洋辣的降临，一通绿，与虫相似，但浑覆盖着密集的刺。一旦碰到肤，像被火烧到，异常疼痛，火烧火燎的难受，被蜇到的地方几天都不能碰。

“我已经把那只洋辣捣烂，掏肚里的东西涂在他胳膊上了，可他还是很疼。”青无辜地补充。

“好了，好了，不哭了。”杏娘安小儿，抓了他的小胖胳膊仔细打量，被蜇的地方还有些红，起了大大小小一溜的鼓包，上面还残留着绿的。

“等会儿洗澡时，娘给你抹上皂角，洗洗就不疼了。”

青果哼哼唧唧吃完晚饭，用皂角洗了澡，临睡时仍在嘟囔疼，在他娘怀里扭糖似得不肯睡。

看在他受伤的份上，杏娘的耐心异常充足，搂了小儿在怀里，让大儿靠在另一边。拍打着两个儿的小背脊，轻轻哼唱古老的歌谣：“枫杨开一串串，被风落随，呀，到娘娘的家里……”

……

小孙受了苦，丛三老爷决定给他一个惊喜，一大清早起床去田里捉蚂蚱。

这玩意就是个祸害，逮着稻谷秆、叶使劲啃，有什么吃什么，庄稼能给它霍霍光。还不易捕捉，能弹会飞，满田间地窜。

显然丛三老爷是捉蚂蚱的好手，两只手掌成拱形，对着蚂蚱快速合拢；还可以趁着它专心啃叶片时，用大拇指和指飞快住。

捉到的蚂蚱绑起来系成一条串，杏娘看见八、九串蚂蚱喜望外，今儿个早可以不用吃咸菜了。

焯过的蚂蚱摘去、足、翅膀，洗净后晾分油锅，用文火炸至金黄捞，洒了细盐拌匀即可。这般来的蚂蚱香酥脆，一一个，齿生香。

三个小的起床看见香扑鼻的油炸蚂蚱，呼一声，不用人自发去洗漱。捧着稀饭，也不用筷夹，直接用手拿起来就啃，这般吃起来才过瘾。

吃得满嘴油，嘎嘣脆，一小碗稀饭“呼噜噜”净利落扒净，不像往常那般磨蹭。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嘴，回味无穷，要是日日能吃上就好了。

大人也跟着沾光，夹几筷过个嘴瘾，多数留给孩们吃。

饭后丛三老爷搬杂房里的诸多农一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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