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的鳝鱼把钻烂泥里，只一个小小的黄脑袋探面，除非力特别好，能准确分辨鳝鱼脑袋和田里的枯黄落叶，否则很难捉到。

更有倒霉的，远远看到一坨盘成一圈一圈的圆形，那都不用仔细看，肯定是蛇无异。大踏步走开就是，不要惊扰到它，若是疾手快不小心抓起，那也甩手扔掉，有多远扔多远。

逮鸟捉鱼的老手仅凭一手指就能抓住鳝鱼，伸右手四指蜷缩中指弯曲，快速面用中指箍住鳝鱼脑袋面的位。任凭鳝鱼使浑解数摇摆尾地挣扎，也逃不脱锁住的手指。

青叶是没有这个能耐，不过山人自有妙计。

她将竹筛轻轻中，即将靠近鳝鱼时连泥带鳝鱼一锅端。

舀了鳝鱼就往鱼篓倒，动作慢了可就来了，再想抓住就难了。先不说鳝鱼逃到田中央不好找，这一路趟过去踩到秧苗可不是闹着玩的。就说以她这个小板，在这满是污泥的田里走两步就陷去不脚。

索弟俩合默契，青叶一端起竹筛，青就转过鱼篓前倾，“，这里。”

底的污泥上涌，面变得浑浊，这块地方不适合寻找了，迈开脚步往前走。弟俩绕着田埂转圈，低着看得太仔细，以至于有火光靠近也没察觉。

“青叶，你们抓了多少？”

青叶直起抬：“周邻，我们走了三块田，抓到了五条。”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

“嗯，不错！”周邻忍俊不禁，笑着开，“在田能抓这么多鳝鱼，很厉害，不过最好是去沟里草多的地方找，那里鳝鱼多。”

看青叶噘嘴一脸郁闷，两个小豆丁往那一站还没门栓，念一转明白过来，“不过你们两个小的还是沿着田埂找吧，沟里，就是看见了也抓不着。朱家的几个小快把这片的沟翻了个底朝天，你们去了也没用。”

“你呢？抓了几条？”青叶举着火把上前，低往他的鱼篓看去，只见黑压压挤了半篓。鱼篓里东西很杂，鳝鱼混杂在一起，几个青绿的大田螺，还看见胖泥鳅钻钻的影……

青叶羡慕地：“你可真厉害，抓了这么多，我要是能抓这么多鳝鱼，我娘就不会不让我来了。”

田野里寂静无声，甚至能听见稻禾的叶被微风撩动细微的簌簌声，不知名的虫唧唧响个不停，更添了几分恬静。

周邻略一沉：“我有一个抓鳝鱼的好法，你想不想知？”

“什么法？”弟俩异同声迫不及待开。

“你注意一，要是哪几天连着一直雨，后面突然放晴暴晒了一天，那这天晚上的鳝鱼就会特别多，是抓鳝鱼的最好时机。”

雨、晴天，青叶记重，跟他谢：“多谢你的法，我记了。”此时杏娘的呼喊声从河对岸传来，弟俩告别，“我娘喊我们回家，先走了。”

“慢走，别踩到田里去了。”

“知！”

杏娘看着鱼篓里的五条黑影，颇有些嫌弃，“就抓了这么几条啊，炒一盘还不够我们全家一人分一条的。”

抖擞着两个小家伙换的衣裳，更加不兴，“看看，不要你们去吧，非要去。衣上都是泥，搓都搓不净，还要拿槌使劲敲，敢活的不是你们是吧？吃你一条鳝鱼，使唤我锤半天。”

青叶自知理亏不吭声，她明明很注意不脏衣，可上到都是溅落的烂泥，也不知什么时候上去的。

“等着瞧好了，我一定要抓到很多鳝鱼。”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从这天起，青叶就日盼夜也盼的希望雨，只有雨才有天晴嘛。她娘也是如此，一场雨好黄豆。

就在母女俩的期盼当中，雨没有来，气温却骤然转了个弯，急转直，一夜冷风呼啸，冷得把箱里的薄被又拖来盖上。

杏娘还是半夜发现不对劲的，自男人离家，她就把大儿也抱过来，娘三一张床上睡。睡得迷迷糊糊中到冷，她蜷缩起，又似乎听到若有似无的重息，她猛然惊醒一把坐起。

黑暗里只听到杏娘大气，她调匀了呼仔细聆听，睡在旁边的老二似乎发糊不明的呓语，摸索着把手伸过去，额一片。

杏娘急忙爬床亮油灯，青缩在床中间瑟瑟发抖，满脸通红，嘴的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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