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喃喃着，“永远都不要离开……”

顾茉莉正要推开他的手一顿，静了片刻，终是扶上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一如那日在顾家楼。

一月后，什刹海冰场

结了冰的什刹海一改秋日的萧瑟，重新恢复了夏的闹。当冰厚达到一寸时，就有人早早上了冰面嬉闹，尤其今年冷得格外早，如今冰厚都将近一尺，冰面上的人更是挤挤挨挨。

冰的、溜冰车的，卖糖葫芦以及各零的，人动，喧嚣得宛如逛庙会。

“人太多了，本不起来。”雷正明四瞧瞧，面上既兴奋又失落。

他闹，可太闹了也是一负担，尤其当他们想要在这么多人中尽冰时。

“本来也没叫你们来。”

蔚恒向来清冷的面容上更添了层冰霜，不仅为周围这么多人，更是因为边这几个不速之客。

早前第一场雪才时，他就和茉莉定了什刹海之约，后来因为事端一直没能成行，好不容易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学校也放假了，他终于能完成这次约定了，谁知后却跟上了好多条尾。

两个人的约会变成集活动，让他如何能兴得起来，饶是平时再淡定，此时也不由了几分火气。

贺权东像是没有看他的不悦一般，专注的扶着顾茉莉慢慢在冰上行走。

“别着急，心急吃不了豆腐，先学会走，然后再加快速度。”

“嗯。”顾茉莉一边注意着脚，一边留心着附近的人群。

人实在太多了，一不小心就会被碰到。何况这里人群纷杂，什么人都有，有那小偷小摸的，也有那见了漂亮姑娘就走不动的。

从她了冰场，就觉有很多目光落在她上，大多并没有恶意，只是纯粹的欣赏和惊艳，但是多了也有些扰人，总觉被窥探着。

蔚恒微微皱眉，再顾不上生气，牢牢护在她的左侧，杜绝着别人的视线。

聂臻本来在离她有距离的地方和梁彦希说着话，见此也不着痕迹的过来，挡住她的右侧。

前有贺权东，左有蔚恒，右有聂臻，后……

一阵惊呼声从后传来，顾茉莉意识回。

容颜俊如妖的男人自如的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着，即使寒冬，和温度更低的冰场，他也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夹克，显得腰越发劲瘦。

再看他脚灵活的动作，在冰场上动的模样犹如一条人蛇，明知信有毒却仍忍不住受到引。

因为实在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