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她只得被她抱着、就着被喂的姿势喝了一。

前站着一个瘦瘦的女人，个目测在一米七以上，肤不算白，但也不是很黑，一利落的短发只到耳朵，显得很是利。

顾茉莉：“……”这样的唠叨，有新鲜。

但如果赵凤兰念叨孩过了，他却会帮着回怼，特别“护犊”。

“妈……”顾茉莉拉住她，缓缓睁开。

面应是还有日期，只是可能使用时间太，大分都磨损了，只能看到最上面模糊的两个数字是“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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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她心里过了无数个念，关于“祂们”的，关于穿越的，还有上个世界的一些人。

打一便知，这应该是个事很麻溜利索的人。

“妈，我自己来……”她伸手要接，被赵凤兰也瞪了一。

上白绿的墙似是新刷不久，崭新崭新，白得特别耀。空气中弥漫着她熟悉的消毒的味，却不是她印象中医院的模样。

记忆中他们好像一直是这么相的，赵凤兰格泼辣、风风火火，唯一的缺便是絮叨，袜摆放不对了，她絮叨；起床晚了没赶上早饭，她一边重炉一边絮叨，属于疼孩、但话也得说的类型。

这里简陋、朴实，仿若……上个世纪。

“就这么喝，快。”

她顿了顿，环顾四周。

怎么一个个跟哄娃似的。

是那个世界有什么特殊，还是因为逆转时空代价太大，祂们也无能为力了？

手指不自觉攥，扶着她的人受到了她隐隐的颤动，以为她哪里难受，急得连声唤丈夫：“快去叫医生！”

顾大壮格温和，甚至有老好人，谁家有个困难让帮忙，他总没有二话，为此没少挨赵凤兰训。

“这不是你着要吗……”顾大壮小声嘀咕，又挨了赵凤兰一记白，他也不恼，仍乐呵呵的笑着，“闺女，想不想喝汽，爸给你去买？那个不，喝着还凉。”

“爸……”

“欸欸！”男人慌慌张张跑回来，提起床的壶，小心翼翼的往一个搪瓷杯里倒。

她上穿着一蓝工装，虽然袖已经磨了，手肘上还打着补丁，但整净整洁，并不见油污和斑。

“……”得，这个妈妈好像是个急。

“欸！”顾大壮瞬间笑成了，“看来咱闺女没傻。”

顾大壮却不乐意了，怼赵凤兰，“这跟胃小有什么关系，你被砸，你也脑震！”

顾茉莉被他们这犹如照顾小婴儿的架势得有懵，如果她没记错，这已经成年了吧？

她一边嫌弃的挥手，一边轻轻着搪瓷杯上的气，直到瞧着没那么了，才重新递到顾茉莉嘴边，“不了，来，喝。”

顾茉莉低着，默默喝着不敢话。

此时见她终于有了动静，女人又赶忙叫回丈夫，“等等，先给囡囡倒杯。”

她又看向他手里的搪瓷杯和瓶，白的杯上写着几个鲜红的大字——劳动最光荣，国棉二厂奖。

如果是后者，是不是代表接来的世界转会越来越少，甚至……即使世界发生大改变，她也不会立离开？

“你才傻！”赵凤兰狠狠白了他一，没好气接过杯，“知，你不知先等会啊，就这么给囡囡，到她怎么办？”

不过好在他脾气好，没有其他男人上的大男主义，觉得被媳妇熊没面，他一般都是乐呵呵的听着，也不反驳，是家属楼里有名的“好好丈夫”。

齐婉婉，萧彧，萧統……一张张面孔现在她脑海，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似乎看到了他们脸上的悲痛和崩溃。

“……”

“瞎嘚嘚啥，囡囡受着伤，你让她喝汽？”赵凤兰简直能被这二愣气死，“一边待着去！”

不想耳朵再受罪，她乖乖捧起杯咣咣喝。

“闺女，来，喝。”男人双手捧着搪瓷杯递到她面前，还不忘叮嘱：“慢喝，小心着。”

为什么？

“那是意外，谁能想得到，你咋不说不该走那条路呢。”

“再喝。”赵凤兰见她只抿了就要撤，又将杯往前凑了凑，“你就是小胃，吃饭也是，每次只吃那么一，哪里有力，难怪被砸了就脑震。”

顾茉莉的视线从女人移到他，他也穿着和女人一样的蓝工装，显然两人在同一个单位。

“吃饱了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反应快，板砖砸过来时不就能及时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