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敢面对他？”

也没怎，就是……不小心惹哭了他。

魏司西敛了笑，表难掩黯然，“我提到了仙女……”

魏司骏一怔，底痛一闪而过。屋里一时静了来，两人一站一躺，相对无言。

那个人走了多久了，五年，还是十年？

快十年了。

魏司旗牵着站在一座小屋门前，屋前栽满了草，一簇簇开得十分鲜艳，显然照料的人很用心。

屋两颗硕大的石榴树，此时开满枝，犹如一个个红的灯笼，照亮了屋前的路。一阵风来，动着枝叶簌簌作响，红艳艳的从枝慢慢飘落，洒在方的墓碑上，而后落泥里，再成为守护树的养料。

他的眶蓦地红了，双脚宛如了铅，无法再前一步。

“来了？”

后传来一清雅的声音，他回，萧彧提着篮走上前，面容隽秀如玉，姿态依旧从容。

然而，却是满白发。

当年他得到消息，不顾陆浑那边还未收拾好的战场，昼夜不歇的赶过来，见到的便是这样的他。

如果说他的思念是一慢毒，总在夜人静时侵他的五脏六腑，让他渐渐麻木了心脏，那么萧彧的便是鹤红，以至于让他一夜之间青丝变白发。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跟着倒去，然而谁都没想到，他了来，一直到了现在。

因为——

“这是我违背承诺的惩罚，我该受。”萧彧声音平静，放篮，慢慢取里面的东西。

枣糕馍，桃馍……都是她曾经喜吃的。

“我曾在大婚之日告诉她，我会珍她、她、重她，若是哪一日我没到，或是让她不开心了，她可以随时离开。我没到，所以……她走了。”

他将糕摆好，朝他笑了笑，仍是往日的风采，底却沉寂空如一片渊。“如果我也跟着走，太轻巧了。”

一抹脖不过一瞬间，之后再无痛苦，可他的错却不能那么轻巧的还完。

他该日日受那份痛。

萧彧走到石榴树坐，轻轻拂开落在碑上的，一拭着上面的灰尘，

这是他每日都会的事，然后他便会在此一坐一整天，周而复始，年年月月日日。

直到老天爷认为他的罪孽还够了，肯将他收回去。

魏司旗忍着心酸楚，坐到他旁边，小心注意着没有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