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方向走。

从另一侧立走两人，和他们穿着相同的打扮，连形都相差无几，在众人的跪拜中登上了队伍最中央的华盖车。

“不和他们一起吗？”顾茉莉诧异，还要分开走？

“那么多人，每辆车都沉甸甸的，走起来肯定很t慢，我们换一条快的。”萧統带着她在上左转右转，最后竟是来到了那废弃的殿。

还是上次的样貌，好像什么都没变。

“这是哪里？”

“冷。”萧統望着她笑，“也是我生大的地方。”

顾茉莉一愣，她只知他不显，没有母家帮衬，所以才在一众皇中被当时的三王四公选中了傀儡，却不知他原是在冷中大的……

“我娘刚时也得了一阵，后来娘家被牵连获罪，全家发边关，她求未果，也被打了冷。到了冷才发现怀有，可惜那时她因为连番打击，神有些失常，偶尔清醒偶尔发疯，底的人也不尽心，一直没有将消息报上去，直到我生后四五年，先帝才知我的存在。”

不过知不知并没有区别，他最不缺的就是孩。一个早已被他抛到脑后的弃妃所生之，还是个疯的孩，自然弃如敝履。

上位者的态度决定了面人的态度，于是越发不把他们当个人。

萧統对这些过往一略而过，并没有细说，包括他娘为了保护他而死，他反抗砸伤了当时贵妃的孩，却被别人故意陷害嫁祸杀了人，他决定同归于尽时，先帝恰巧死了。

他这个没权没势、一直被欺压的皇反倒是差错坐上了皇位。

他不说，顾茉莉也大概能明白，一个孩没有父母倚靠，可能还需要他照顾母亲，在这踩捧低、很多人都压抑得扭曲了的过得会有多艰难。

她似乎也懂了他为何会形成这样的格，因为没人教他是非善恶观，他所的环境、经历都告诉他，人命很低贱。

她没说话，随着他密。这副态度让萧統连看了她好几，都不安他吗？

虽然他本意不是想卖惨，但如果她能因此多心疼他两分，他也求之不得呀。

“狠心的女人……”他嘟囔着。

顾茉莉充耳不闻，萧統就是个二脸，给好颜就要开染坊。自从上次夜里没赶他床，他就像得了某许可，最近天天来扰她，倒也没有过分的举动，只是摆一副“我不在这睡就睡不着”的姿态，让人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

如果再对他温言细语，只怕尾都要翘上天了。

她只顾往前走，却没甩开他牵着她的手。萧統抱怨完，又笑得如偷了腥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