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婆婆。”顾茉莉安抚老人，“他脾气不大好……”

“去哪里？”

“……”萧統一顿，看了看老婆婆，又看了看她，终是什么也没说，重新端起碗喝起了粥。

老婆婆忍不住又瞅了瞅她。

百官吓如鹌鹑，胆小的已经闭上不敢再瞧，今日只怕又要血成河。

“这家还开着。”顾茉莉对他的变化恍若未觉，轻轻拽起他的衣袖，拉着他往里走，“去瞧瞧。”

这是她第一次来找他，也是第一次主动提要和他一起去某样事。

他没说话，只沉默的从怀里掏一方锦帕，垫在了座位上，他则坐到了对面。

萧統慢慢收敛了表，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会突然叫她来。

安静、萧瑟，与上次来时喧闹繁荣的景象大相径。

“年轻人都这样，没定力，我家孙也一样。”老婆婆摆摆手，她都这么大岁数了，岂会和孩计较。

“谢谢婆婆。”顾茉莉双手合十，表示谢。

他跟着她慢慢走着，路过几人家，听到了里面隐约传来的孩童哭闹声，不过两声后就戛然而止，好似被捂住了嘴。

老婆婆又看了看她，才转往后去了。

“老人家，饭馆还开吗，我们想吃饭。”顾茉莉摸摸肚，净的神让人很容易卸防备。

顾茉莉角些许笑意，这还是一回有人真把他当成孩吧。

他环顾四周，平日的小贩不见了，两侧的酒楼大门闭，路上几乎见不到行人，只有偶尔零星的冒一两个，都是大健壮的男人，妇女小孩一个都没有。

“姑娘是外地人？”

萧統抬起手，官员立改，“不南迁、不南迁，誓死不南迁！”

“您的孙和他一样大吗？”她状似闲聊的问，惹来萧統无奈的一。

萧統手又是一僵，忍了忍，到底没吭声。

萧統走在她边，觉轻如燕，好似一刻就会飞起来。

等待的时间两人都没言语，所幸没用多久，老婆婆就端着两碗粥回来了。

“有时间吗，陪我去个地方？”

良久从柜台后走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婆婆，浑浊的双瞅了瞅他们，“只有稀饭。”

不老人小孩，惹了他一律只有一个场。

“你怎么来了？”

萧統被她的笑迷了，等再回过神时，人已经站在了京城最繁华的街中心。

“梓童。”萧統赶忙就要过去，才走两步，想起什么，急急丢掉手中的剑，甚至不放心的踢了一脚，直到剑被踢远，才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迎上去。

萧統有一瞬的惊讶，随即大的惊喜涌上心。

“萧統！”门传来一声清喝，声音不大，却让萧統立停了动作。

萧統啪地放碗筷，神充满不悦。在他的是非观里，可从来没有“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想法。

她叹了一声，真心实意，“是祸不是福。”

“有人吗？”顾茉莉推开虚掩着的门，里面一片昏暗，好一会才有苍老的声音回应着：“……你们有事？”

“先坐吧。”顾茉莉左右瞧瞧，正准备随便找个位置坐，却被萧統拉住。

他蓦地转，殿前门槛立着一熟悉的影，纤细婉约，清幽的香顺着风飘了来，让人心神一震。

粥并不稀t，相反很稠，隐隐还有莲的清香。随后她又端了几盘小菜，卖相一般，但闻着就让人生津。

顾茉莉没有梳妇人发髻，只将发松松的挽起，瞧模样也没多大，她自然以为她还是未阁的小姑娘，不由劝：“世不太平，能别来就别来，你这副样貌……”

“可以。”顾茉莉乖巧的笑，“麻烦您了。”

看得来，粥应该是现煮的，而且特意多加了料。

只是周围一片空。

众人：……等等，刚才皇后叫皇上什么？

“。”顾茉莉接过甘递来的衣服，回笑盈盈的望着他，“再去看一看那晚的京城。”

“好。”

他走到了上次买糖人的地方，一块破旧的木板摆在路边，几颗枯叶散落其上，像是被人摘掉的青菜叶，早已发了黄。

“嗯。”萧統状似满意的，官员正要松气，却见宝剑蓦地划破空气直冲他而来。

“萧統。”顾茉莉看了里面，扬起对上迎过来的人。

顾茉莉瞥了他一，没拒绝他的好意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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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統。”顾茉莉住他，“你吓到婆婆了。”

萧統盯着她拉着他的手，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