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气味、相貌和型。

他垂，看来京城也不能久待了。

萧彧和魏司旗还没到前厅，隔着老远就听见了冯宝宝凄惨的叫声和鞭在上的开绽声。

魏司旗挑眉，来真的呀？

他悄声问萧彧：“他们家怎么得罪你了？”

不是意识到了严重，冯雄决计不舍得这么对他的心肝。冯宝宝，从名字就知，他对这个儿有多宝贝。

与东宁王家闺女多没儿不同，冯家一直是一辈只有一个嗣，到冯雄这代，先生了女儿冯音真，他们都以为香火要断了，谁知多年后居然意外又添了个儿，自然喜望外，捧在手心里要星星不给月亮，纵得他打小就像个小霸王。

等到后来冯音真成了太后，他了国舅爷，更是张狂得没边。魏司旗离开京城前，就曾和他打过一架，正确来说，是他把他揍得哭爹喊娘。

不过瞧他今日模样，应当是不记得了。

“光年纪不脑。”魏司旗有些嫌弃。

萧彧看了看他，什么也没说，率先跨了门里。他一去，里面声音立一停，随即很快，鞭声再起，比之前更密集，叫声也更凄厉。

魏司旗听得咂，却并没有去，而是靠在门不远的地方。

正厅周围空，没有一颗草树木，若是有来人，甫一现便能察觉，但他又听不见厅任何对话。

他们安全，自己也安心。

他抱起胳膊，脑中并不闲着，而是反复回顾着陆浑的地形图。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彻底消灭这个边关大患。

厅，萧彧目不斜视的走到上首坐，早有人知机的奉上茶盏，他端起，一一拨着碗盖，漫不经心，对方犹如杀猪似的惨叫恍若未闻。

冯雄了半天，见着儿喊声越来越弱，从挣扎愤怒慢慢变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也不由慌了，挥鞭的动作越来越滞涩，却始终听不到上发话叫停。

他的神青青白白，终是担心儿真被个好歹，他回去没法代，一咬牙，脆捧着鞭转就往一跪。

“王爷，这逆混账事，污了您的威名，请您责罚！”

到现在还在跟他耍心。

萧彧角微勾，低品茶，依旧未发一言。

沉默在大厅里蔓延，让人心止不住打鼓。七上八的觉不好受，冯雄额上渐渐布满汗珠。

他年纪大了，这些年养尊优，早年那一勤学苦练早丢到了一边，力跟不上，刚才那一场挥鞭就几乎让他耗尽了力气，此刻他是又累又疲乏又心焦，还有对目前状况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