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圈混了这么些年，不论是对家还是黑粉，用什么离谱理由拉她的都有，就是没有人说她男女关系混，又或者靠男女关系上位。

她突然想起许邵廷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同样的几个字，许邵廷说得漫不经心，明明是背德的话语，却仿佛调。

宋彦霖说得不端不正，明明是背德的话语，却仿佛真的会背德。

她终于收起剩余不多笑意，说是回应，不如说是告知，“我不喜这玩笑，我男朋友也不喜，你说这些话，只会让我庆幸当时分得足够彻底，你自重一。”

说完，用杯轻轻碰他的。

大广众之，还是给他留了最后一脸面。

宋彦霖安静两秒，再开时语气有敷衍，一连了三个‘行’。

包厢门被推开，余见山走，座位上所有人都站起来，迎接这尊大佛。

他来了，众人才好动筷。余见山不讲酒桌文化，不劝酒，倒是自己了一杯又一杯，晚饭过半，他已经有微醺的意思，脸颊发粉红，睛也有。

他又给自己斟满一小杯白酒，站起，朝众人示意，“好了好了，大家静一静，占用各位几分钟。”

“首先，谢各位，从四面八方聚到这个组里。缘分这东西很奇妙，能把我们这一大帮能的人聚在一起，为了同一个故事努力。”

他嗓音有低哑，语气却是圈其他大牌导演都不曾有的真诚，“明天，我们在冻结以前就要正式开机了。我知，在座的各位，无论是我们的主演老师，还是我们幕后每一位辛苦的门同仁，都已经为这一刻准备了很久。剧本磨了又磨，场景搭了又搭，设备调了又调。辛苦了。”

顿了顿，他正正神，扫视全场，“从明天起，我们就没有各位老师、各位大佬了。在片场，只有一个份，戏疯。我希望我们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能把所有的力、、还有专业，全都投到拍摄里。我们一起来好这一件事。”

桌周围一阵拍手附和。

“好了，话不多说。今晚大家吃好喝好，但记得，明天一早，我们要以最饱满的状态开工！”

明天要开拍，没人敢喝酒，都以饮料代替，在桌沿边磕了磕，以表诚意。

这是一走程似的话，不说不面，说了又无关痛。余见山心里还憋着几句话，不好当众说，但是也不得不说。

他拿酒杯跟旁闻葭碰了碰，又越过她，跟宋彦霖碰了碰，开门见山：“明天第一场就是你们的重戏，跨度很大，还是希望你们俩能放之前的一些个人恩怨，”他目光在闻葭上微妙的停顿，“还有一些其他因素，全心投。”

闻葭正低跟‘其他因素’发消息，闻言，她一本正经地回，“余导，我跟宋老师之间没什么个人恩怨。其他因素也不存在，我还是很有职业守的。”

余见山瞥一她屏幕，板着张脸，“那你现在是在什么？”

闻葭抿嘴笑笑，“他不是其他因素。”

听见这话，坐在余见山另一侧的沈知蕴将目光投向闻葭。

-

晚宴结束，闻葭回到层间，不不顾将扎枕里。

于凯晴在沙发边给她理行李，抛了件丝睡裙给她，“怎么了？吃个饭回来就这样。”

“跟余见山那老狐狸相好累，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故意不说明白，等人去猜。”枕间传一阵叹息。

“吓死我了，”于凯晴拍拍，“我还以为你真跟宋彦霖怎么了。”

“我都没怕，你这么怕什么？”

“怕你跟他再看对，阿姨昨天特地吩咐我要住你。”

床上的人蓦地坐起来，把睡衣往于凯晴那边扔，“疯了吧，我跟他看对，只是拍戏而已，你们一个两个的把我当什么？”

“虽然我经常说一些不德的话，但也只是打打嘴炮，你要真跟他旧复燃，我是第一个不同意。”

“不对，”于凯晴耐人寻味地看她，“我得往后稍稍，应该是许董第一个不同意。”

“我看着德底线很低？”

“…没有，是他看着德底线很低。”

于凯晴只是找补，没成想真得到了她的肯定，“你真的说对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德底线这么低，而且他变了蛮多的。也不怪我妈昨天要那样提醒我。”

“怎么说？”

“觉他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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