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记得昨天晚上梁齐是怎么让她睡过去的。

过去，即使在亲密时，她都没有亲吻过梁齐的，而这一次，她将嘴贴在了那颗小痣上。

“是这里的伤吗？”她轻声问。

梁齐的起伏着，仍旧不说话。

梁齐回过，就看见她蹙眉瞧着他肩膀。

“中午有个饭局。”梁齐抬眸看向她，“想一起去吗？”

第二天一早，姜瑜隐约听到一轻微的关门声，睁开，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看见梁齐正从走廊那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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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抚着那几伤痕，想到伯纳德说过，梁齐经历了不止一次手术、不止一次复健，最后却只能退役，她膨胀的酸意再压制不住，难自禁地将覆在他肩。

她微启，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他吻住。

他视线从她的睛移向她的：“不想睡？”

比，温，撩人。

她说：“我想知你是什么觉。”

姜瑜明白了他的意思，，接受了。

她回忆着他是怎么的，一一照。

而这条鱼，正在他上肆意游走探索。

看那西装蛮正式的，她问：“你今天有事啊？”

忽然，他将她翻过来压在。

她顿时懂了他先前的克制，顺从地圈住他的腰：“好……唔——”

她用睛细细地确认着那些伤痕，轻柔地从一移向另一，一又一地亲吻着那些痕迹，虔诚得仿佛想用这样的方式安抚他的过去。

姜瑜怔了，摇摇：“算了吧。”

她中漾着光，心疼的柔还未来得及散去，迷蒙而茫然地望着他。

“嗯……”声后，姜瑜发现自己嗓哑得不像话。

梁齐神更，没接她的话。

姜瑜望着他此刻而重的神，还有他在压制着的呼，隐约察觉到什么，摇了一半便停。

比起她的手指，她的嘴就更、更，加上她呼来的气，腻地拂在前，梁齐被她刺激得瞳一敛，嘴角也抿了起来。

梁齐松了些手上的力，拨着她，说：“嘴不累？”

她也不敢看他，说的话，声音低不可闻：“你亲我的时候，想知我是什么觉吗？”

姜瑜抚摸着这颗小小的黑痣，梁齐虽然没说什么，也没有什么行动，但就是这不作为，反而鼓励了她继续。

梁齐躺，扭去关灯，姜瑜忽然看见他左肩上有几浅淡的细线，和他上其他肤的光泽太一样。她一愣，立刻翻支起手肘。

梁齐打算关灯的手垂在床边，睛盯着天板。他的心在轻微震动着，她每一吻落，他心底那防线便后退一分。

他将伤痛抛，已经向前看了，她却想将那个她不曾亲见过、却仍无比珍视的过去包裹起来。

腰腹也酸痛，本坐不起来，她揪着眉侧撑起，看着梁齐从一个布袋里取一正装，她估摸着应该是刚刚送来的。

姜瑜伸手抚摸着那几疤痕，她认得，和她腹手术后留的印记极其相似。只是梁齐肩上的这几，大概是时间过去太久，颜浅得几乎看不来，手却能摸得来。

姜瑜稍稍撤开嘴，视线落在前更大一的“痣”上，手指摸上去。

，他在她耳边着气，：“明天别走路了。”

他间的力度加重，变得刻而炽。她容纳着他的吻，本能地扣了他的肩膀。

一火从往上窜，梁齐咬一后牙，住她颌将她的脸抬起来。

他语气淡淡，姜瑜的心却像被刺了一，眉心一蹙得更。

梁齐低眸凝着她认真的神，没什么绪地“嗯”了一声。

她半趴在他上，黑发微卷，披散在肩；缎面的睡裙服帖地包裹着她的形，她腰肢纤细，圆地起伏，来的大片后背白腻贴骨，像一条人鱼。

梁齐把她到床上去，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几个呼后，他给她把被拉到上，低贴了她的脸说：“睡吧。”

梁齐往床上扫了一，见她睁着睛，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两秒：“醒了？”

他压抑着望，用的力气不小。她脸被得凹去，一脸懵然地看向他。

她把他的沉默当了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