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接过小哥新调的酒，喝了一，质疑：“这是吧？怎么没酒味儿啊？”

“怎么没酒味儿？”叶霁想糊她，“是你喝太多都麻了。”

姜瑜把杯推回去，：“我不要这个，换一个。”

“……”叶霁只好朝调酒小哥。

调酒小哥这次换了杯正常方的来，姜瑜尝了，皱眉咂了咂嘴，倒没说什么。

叶霁：“……”

人醉成这样，还能喝酒味儿来。服气的。

姜瑜喝了一杯又一杯，到后来人已经撑不住，只能半趴在吧台上。

前只有灯光的，但她怎么还没醉？

她伸一只手，却觉不受控制似的，怎么都抓不住面前的杯。

叶霁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拿起酒杯给她递到手里，说：“恭喜你，你醉了。这最后一杯，喝完回家。”

“我没醉！真的……”姜瑜握着杯，用力地睁了睁半垂的，“还没醉呢……”

叶霁：“……”

姜瑜仰起，只喝了一，便重重地把杯放。

她胃里已经盛不了。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难受，她忽然皱眉撇嘴，一副要哭的表。

她手在腰间来回拍摸，叶霁瞅着，纳闷：“你找什么呢？”

姜瑜低去看，但睛似乎都没睁开，“我手机呢……”

叶霁给她从包里拿手机放手里：“这儿。”

“噢……”姜瑜开屏幕，叶霁问：“你要嘛？”

姜瑜慢动作般摆了一，嘴又瘪了一：“……我问问。”

叶霁不明白：“问什么？”

“问问……”说着，她已经不知拨通了谁的电话放在耳边。

远舞池传来的音乐声和脑袋里一片混沌缠在一起，听筒里的嘟嘟声却还是那么清晰。

“嘟、嘟、嘟——”声音响了一半停止。

她不确定电话是被挂断还是被接起，仍愣愣地将手机贴着耳朵。

“喂？”梁齐的声音传来，沉稳而清晰。

听到他的声音，姜瑜嘴角立刻委屈地撇去。顷刻间，泪蓄满眶，夺眶而。

她一句话也不说，就只是闭着嘴哭。

电话那，梁齐刚结束饭局，正在回家路上。他等了几秒，拿手机确认电话仍是接通状态，又重新放回耳边。

他听着听筒传来的嘈杂声音，想着是不是误拨时，对面说话了：“喂？梁先生？”

不是姜瑜的声音。

梁齐皱了眉，沉声：“你好。”

“那个，姜瑜她喝多了……”叶霁说，“电话是她打的，我不知她是不是有事儿找你。”

沉默半晌后，梁齐问：“你们在哪儿？”

叶霁报上了酒吧的地址，梁齐说他就在附近，几分钟后到。

电话挂断，叶霁心里开始忐忑。她没想到梁齐会直接过来。

姜瑜在离开前想回避梁齐，这一她清楚。所以看到屏幕上通话人姓名的那刻，她差就直接挂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

这通电话，确实是姜瑜自己打的。而她也只是陈述了事实，没添油没加醋、没暗示没引导……

……对吧？

酒吧门,圆形招牌的灯光朦胧地洒在地上，一片霓虹的暧昧光圈。

叶霁肩上挎了两只包，连哄带抱地把姜瑜扶来。夜晚空气清凉,但好在没风，不那么冷,叶霁便没给她系围巾。

磕磕绊绊地连了两个台阶后,姜瑜两忽然一，就要往倒。

叶霁一个大步迈开，慌忙到她前，肩膀抵在她扶住她。

她扭过,十分吃力地问了句：“你还行吗？”

姜瑜撩开,还没看清周围，便觉天旋地转，本分辨不清自己在哪。

她重新闭上,挤几个字：“嗯…………”说完,她似乎更加难受,着气，不受控制地发一些奇怪的哼哼声。

叶霁脚踩着细跟鞋，只能是在自己不倒的前提，勉力支撑着姜瑜。

过半分钟，她转看一路边，正巧一辆迈赫在泊车区停。

梁齐车后,视线扫向酒吧门,大步朝两人走过来。到跟前了，他才看清姜瑜究竟烂醉成了什么样。

他眉顿时皱起来，伸手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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