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前，余淼叫住她，晃了晃手机，问：“我能加你的微信吗？”

姜瑜没有犹豫：“当然。”

从咖啡厅来后，姜瑜打车回了杂志社。

经过前台时，正巧碰上准备班的何安琪。

“瑜？你怎么还回来了？”何安琪一脸惊讶。

理，午采访之后，姜瑜完全可以直接班回家，没必要再回杂志社一趟。而杂志社、她家、采访余淼的咖啡厅，三之间是个近乎等边的三角形，不存在顺路一说。

姜瑜不知该怎么解释她的行为，或许她自己也没想明白。

她心里搅了一阵，最终吐两个字：“加班！”

她脸上挂着笑，神却难掩疲惫。何安琪说：“你怎么天天都给自己加班？真要舍不得我们……就留？”

姜瑜知何安琪在调侃，但这会儿，她是真的递不玩笑话。

她虚虚地笑了一，抬脚朝自己工位走，一边挥手：“拜拜，明天见。”

“嗯，明天见。”何安琪也没多说，转朝电梯那走了。

姜瑜走到工位旁边，看一窗外，天已经完全黑来。办公区通的窗帘降了一半，没被遮住的那截玻璃上，映着发白的编辑的景象。

玻璃窗上灯光明亮，人影斑驳，有人背着包班，也有同事在据各自的度加班加活。

姜瑜给自己接了杯温，坐回位置，开始对着电脑屏幕敲午采访的稿。

这本来也是可以分给冯沙沙或何安琪的工作，只需要把录音给她们就好，但姜瑜选择自己。

原先的采访提纲几乎没派上用场，不过面对余淼，传统的采访框架反而低效无用。余淼那些无拘束又脱的思想和表达，才是这次采访最大的价值所在。

姜瑜的记忆力一向好，又是才结束的采访，虽然有录音，但她仅凭回忆就一路把稿顺了来。

了保存后，她靠向椅背，抻着发酸的脖，扫了周围的同事。

原本留加班的人已经走了一半。

还好，还有一半没走。

她拿起手机，看见屏幕上一大串未读消息时，着实吃了一惊。

她一拍脑门——采访之后又忘了把静音关掉。

她赶解锁手机查看，消息都是余淼发来的。其中几条图片消息是她画完但没公开发来的画，午采访时她有和姜瑜提到。

中间还有一条视频链接——那个“蓝孔雀”纪录片。

姜瑜回了句：「刚看到消息，我会看的～」

消息发去，她想着一时半会儿手上也没什么工作，索把链接转到了电脑上，上耳机后，开始看这纪录片。

手机震了一，余淼：「嗯嗯」

姜瑜没再回复，将手机熄了屏，继续看纪录片。

视频里，伴随轻快悠扬的音乐，大自然的、清风、各动发的声响，夹杂着间断的旁白，画面中旭日东升，清澈的溪旁，蓝孔雀悠闲地踱步……

姜瑜专注地看了会儿，瞅一度条，居然才过去三十秒。

她不得不佩服那些有艺术细胞的人。她能欣赏得来余淼以蓝孔雀为灵创作的妆，却很难对这灵来源的纪录片产生共鸣。

每当旁白响起时，她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又走神了。

尽如此，她依然继续看着，跟给自己安排了任务似的。

有事可，就没心思想别的。这法虽然虚假，但必要。就像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逝，等她再从屏幕中抬起时，偌大的办公区又只剩她一个人。

这几天，都是如此。

前虚白寂寥的场景和耳边纪录片的声音相比，不知哪一边了问题，二者显得格外违和。

姜瑜摘掉耳机，愣愣发了几秒呆，关掉了播放纪录片的网页。

她没什么目的地拿起手机，屏幕一解锁就是和余淼的聊天界面。于好奇，姜瑜开了余淼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的发布时间显示两个小时前，容是上午在艺术馆拍摄时的照片，还有几张余淼的自拍照。

姜瑜了赞。

再面一条，是余淼画了一半的画，文：「这样看好像煮漏了的芝麻汤圆[汤圆]」

姜瑜无声笑了，也了赞。

余淼的朋友圈发很多，和她给人的第一印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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