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叶霁忍不住问：“那他和你比呢？”景尧也只是看着她，笑笑不语。

她毕业后不久，景尧叫她陪自己差。也是那一回，他们第一次发生了关系。

可界限的突破，却没让两人的相模式发生实质的改变。

景尧边的女人还是换了又换，叶霁也仍在恋、分手中来回切换。而每一次她分手，景尧都会恰到好地现，不多问，不多说，却将那不清不楚的关系维系了来。

他对她好像真的很好，有时候叶霁都在想，景尧可能真的上她了。

然而，今年初的时候，在景尧家的天台，天光澄澈，他上裹着被，从背后环着她，两人一起看漫天纷飞的大雪。

京城的冬天，即使是晴朗白天，气温也不过零度上。

脸上是冷冷的空气、凉凉的雪，被，是彼此几乎赤的。相贴的肤，在互相传递着意。

“叶霁，你图我儿什么吧。”景尧没没尾地来了一句，“你图我儿什么，这样我也心安一儿。”

那一刻，寒意才真正骨。

叶霁倒是没想错，她对景尧来说，的确是特别的那一个，但没特别到让他甘愿清空他那片自由的世界。

他的柔让她沉迷，也让她痛苦。因为她清楚，那从来都不专属于她。

她试着彻底切断和景尧的联系，可每当他主动靠近，她又控制不住地放纵自己沉溺。明知是饮鸩止渴，却又甘之如饴。

直到有个念在她心产生，或许，她得自己给自己一个能彻底离开的理由。

“他不是希望我图他什么吗？”叶霁的声音回在客厅，“那我就图他儿什么。”

哪怕看起来很荒唐，但至少，她的能有个。

“我用景尧的人脉，调换了在电视台的岗位，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别的事。后来的事儿你也知，工作室。”说到此，叶霁仍有些不自然地垂了垂。

“我走了最简单，也是最难的那条路。工作室的第一个业务就是国际大牌，之后，就算没有他，我也有了底气。”

叶霁抬眸看向姜瑜，颌绷，动了动，倔：“我要我真的图了他什么，我要看到这些实实在在的证据摆在我面前，这样我就没资格谈了。”

她底发红，汽渐渐积聚在角，她极力忍着，不让泪掉来，可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对他的，自然也没意义了。”

姜瑜听着这一切，目光盯在地面，眉心皱了又皱，说不话。

她震惊、震撼，无措、无语，更多的是心疼。

叶霁和景尧之间，或者说，是叶霁对景尧的度，让她始料却远未及。

她想问叶霁，这样值得吗？也想问，就只能这样了吗？

她的话没。因为她知，叶霁的选择就已经是答案。

她几乎对叶霁的痛楚同受，正是这份同受，让她无法轻易开安。简单的语言，不足以缓解叶霁这份的沉重。

叶霁一气把手中的酒都了，倾把罐放到茶几上，仰晃了晃发，双手拍在上，一气：“就是这样。说来也好的。”

姜瑜终于抬看她。灯光，叶霁的肤白得透明，酒刺激，她双颊的红蔓延到颧骨，爬满眶。而她中积蓄的泪，也终于顺着角落。

姜瑜起，从冰箱又拿了一罐酒，站到叶霁旁边，打开拉环后递给她，没说一句话，又坐了回去。

两人坐在不同的沙发，想着彼此的、各自的心事。

“叶霁。”久的沉默中，姜瑜忽然说，“我支持你。”

叶霁没说话。

姜瑜又说：“不怎么样，我支持你的选择。所有的。”

光明的、晦暗的，快乐的、痛苦的，放纵的、毁灭的，所有的。

叶霁哼声笑笑，隔了好一会，才飘一句：“我知。”

姜瑜没再接话，喝了酒，压已经堵在咙、疯狂上涌的绪。

过了会儿，叶霁叹一声，主动打破这份沉重的沉默，故作轻松：“我可没闹着玩儿，工作室，我一定会好好的。机会是别人给的，路得是我自己走。再难，我也要走得漂亮。像我的人一样漂亮。”

姜瑜徐徐笑了，却说：“叶老板，苟富贵，勿相忘？”

“富贵不富贵还不好说，”叶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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