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宥宁在菜，梁齐安静坐着，眉低垂看着桌面。

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忽然转眸朝她这边看了一。

姜瑜慌忙低，那一瞬梁齐是什么表她都没看清楚。

叶霁来的时候，姜瑜正给杯里倒酒，看见她了，抬了：“来了。”

叶霁放包，见她手里的酒瓶已经空了三分之一，不禁疑惑：“怎么就喝上了？”

姜瑜没应声，顺手拿过另一只杯，倒上后放在她面前。

叶霁见状愣了一，狐疑：“你不会只了酒没菜吧？”

姜瑜。

叶霁言又止，最终叹了气，抬手唤来服务生。

完菜了，她又问：“你受什么刺激了？”

姜瑜抿了酒，低着脑袋，缓缓摇了摇。

叶霁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你和那位，怎么样了？”

姜瑜还是不说话，这回连都不摇了。

叶霁也是没了耐心：“你哑了？他给你哑药了？”

姜瑜闻言，咙动了动，却不知如何开，仰把杯中剩的酒几全喝了。

这一喝得太急，酒上，红瞬间爬上脸颊。等缓过劲了，她说：“聊儿别的行吗？”说着又拿起酒瓶给自己倒酒。

叶霁直言：“你现在这副样，像是能聊别的吗？”她促，“说——”

姜瑜目光闪动，隔几秒了，：“不说。”

叶霁：“……”

趁着上菜的间隙，姜瑜没忍住转瞄了梁齐那个方向。

先前为了避免正对着他，她悄悄地挪了椅，主打一个不见心不。可这会儿再看过去，那里已经没人了，服务生正把桌上的餐撤掉。

她收回视线，迫自己不去想他们提前离席的原因。反正无论理由是什么，也都和她没关系。

姜瑜酒量不差，平时喝酒也很克制。可这一个晚上，她一个人就喝了一瓶半的红酒，等要回家时，明显有多了，走路都不怎么稳。

叶霁不放心，陪她一起回了家。

一门，姜瑜便蹬掉鞋，径直扑倒在沙发上。叶霁在后面关好门，把姜瑜刚脱丢的鞋往边上理了理，又从鞋柜里拿拖鞋换上。

她到沙发边，推了推一动不动的姜瑜，问：“要不要洗漱一再睡？”

姜瑜没反应。

叶霁沉沉叹一气。这一路扶着人回来，她也累得够呛，放包包先洗漱去了。

从浴室来时，听到沙发那一阵细微的声响，她以为是姜瑜想喝什么的。走近才发现，她竟然在哭。

叶霁吓了一大，忙蹲在她旁边，无措地安：“你怎么哭了啊？别哭啊，别哭。”

姜瑜人是醉的，却依然不愿意放肆哭来，只噎噎的，叶霁便知她意识还清醒。

她压抑着，一哭一声的，看得人心里怪不舒服。

叶霁轻拍着她的后背，话语苍白，语气却尽量温柔：“你就是喝多了难受，没事儿的。次喝之前先吃东西垫一垫。”

姜瑜哭了一会，声音逐渐弱去，像是没了力气，只蜷着默默泪。

“为什么他边要有别的女人……”她闷声，像是自言自语，“为什么……一直都有别的女人……”

叶霁一愣，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闭了闭，：“他边有女人多正常啊，没有才不正常。这算什么事儿啊值得你这样？”

姜瑜又泣了一，几乎呜咽着：“可我没有机会了……”

“我倒觉得未必。你和他表白他不是也没拒绝你？这就是机会。”叶霁说，“但你那德标准给自己、也给别人拉得太，就得他是个不近女的状态才行。哪有那么完的事儿？他条件在那摆着呢。”

姜瑜没再说话，也不知到底听去了没有。

第二天一早，闹铃声刺耳地响起。姜瑜把脑袋埋到沙发角落，没打算理会的样。

叶霁却被这声音吵得再睡不着。昨晚她担心姜瑜半夜翻掉地上去，就和她一起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

她眯开睛看了看窗外明媚的天，转见旁边那位纹丝不动，无奈地叹了气：“起床了。”

她停闹钟，又叫了一声：“起床，上班了。”

姜瑜仍然无动于衷。

叶霁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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