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这事儿有冲动了，毕竟，他是甲方嘛。”姜瑜说，“但他……”

叶霁愣了半，才接着调侃：“这么壕？你们主编不了？”

你要想他多么专一，不可能。”

“哦。”叶霁应了一声，但显然还在思考着什么。

姜瑜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我又遇到他了。”

浴巾外的四肢修匀称，肌肤泛着细腻柔白的光泽。

梁齐这个人她的确了解得太少。前一天的采访，也只是他游刃有余的工作模式，在其他任何一个人面前，他大概也会是那个样。

隔几秒，叶霁回过神，冲她暧昧一笑：“哎哟，度假，海边，你俩到哪一步了？该不会已经——”

可看着玻璃中的自己，想到盘旋在心的那个疑问，她莫名地烦躁又抗拒，伸手拽过窗帘将那倒影遮住了。

“真好啊。”叶霁叹一声，“不像我，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苦哈哈的。团建旅行？想都不敢想！”

“就算是偏见好了。那你说，我误会他的概率有多大？”叶霁继续给她打退堂鼓，“无限趋近于零。”

“哈？”叶霁一把扯面，“姜瑜，你该不会是……在梦禾岛艳遇了吧？！”

姜瑜雀跃：“杂志社的新赞助。怎么样，够排场吧？”

叶霁说：“这都是很现实的事，怎么不能提？”

姜瑜觉得她的问题莫名其妙，眨了眨，：“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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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拒绝你。”

“你这是偏见。”姜瑜没什么底气地反驳一句。

屏幕里，叶霁脸上敷着面，说话有些糊不清：“你这是在哪儿啊？你不在家啊？”

叶霁显得相当惊讶：“云景的ceo……叫梁齐？”

叶霁终是无奈叹了气：“你可真行啊。”

这一，她自己也知。

此时她一脸坏笑地问：“你大半夜找我，嘛？总不能是想我了吧？”

叶霁也是新闻系的，格开朗，人又机形象也好，毕业后便了电视台成了一名新闻主播。

“嘛忽然提他？”叶霁问。

“梦禾岛？”

“没有！”姜瑜立刻打断她，“没有没有！就只是……”她忽然有些难以启齿。

叶霁瞪大睛，竟没说话来。

“……”姜瑜再度被叶霁的话噎住。

姜瑜缓缓开：“你还记得……大三那年平安夜，在唐湾俱乐见到的那个男人吗？”见叶霁神迷茫，她赶补充，“门。”

也就隔了几秒，叶霁回复：「还没」

“而且，我终于知他名字了。”姜瑜莫名有脸红，“他叫梁齐。”

屏幕那，姜瑜眨着，看上去乖巧又忐忑。

时间已过零，她试探着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都不是。”姜瑜语气格外认真，“他是云景的ceo，就是梦禾岛度假村所属集团的负责人。”

姜瑜支支吾吾，一个词儿一个词儿往外蹦：“我好像，和他……表白了。”

憋闷得很，忽地，她想到了叶霁——她的大学同学兼好友，也是唯一了解她曾对梁齐心动的人。

“不是！”姜瑜忙解释，“是工作上碰到的。”

姜瑜刚打了一个「我」字，视频通话就弹过来了。

姜瑜这也在想着自己的事儿，没多留意她的反应。

姜瑜趴在床上，一手垫着，说：“杂志社团建旅行呢，在梦禾岛度假村。”

“只是？”

看说不过，姜瑜开始耍赖：“哎呀你提这些嘛？”

两三秒后，叶霁猛地一拍大：“噢！”面，她眉梢一挑，“当然记得，你异恋的证明嘛！”

姜瑜无语地抿平了嘴，懒得跟她斗嘴。

姜瑜是的。

叶霁盯她几秒，重新把面回脸上，轻哼一声：“你得漂亮气质好，和他表白他自然乐见。但对这类男人来说，女人多半只是生活的调剂。我丑话说在前，你别怪我泼冷：

叶霁愣了愣，一时没说话。

叶霁：「你嘛呢」

“……”

“工作？”叶霁皱眉猜测，“模特？还是……小明星？”

“……”姜瑜没接话了。

对于她的表白，梁齐的确没有明确拒绝，甚至，他后续的举动可以被解读为他是允许关系继续发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