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孔武有力的嬷嬷一左一右扣着她的臂膀将她地摁着又跪回了原地，前倾，被迫抬起，正好看到六公主指尖残留的一滴滴落。

这是……啊。

大抵是跪得实在太久了，让孟书渺麻木的思绪都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地涣散，她迷迷瞪瞪得想着，呀，她很久以前好像经常喝的，久得像是上辈的事了……哦，确实是上辈的事了。

妈妈一直是的忠实拥趸，认为营养价值利于孩童成发育，要求她和哥哥从小每天都喝一杯，小学的时候有段时间班里行喝素汽，她就觉得喝很“老土”，把带到学校后偷偷倒在班级窗外的一颗树，浇得树的那块土都开始泛白，然后被老师发现同学卖后告知了家，她妈把她带去了一个可参观生态牧场，透过观光玻璃，让她对着里面被架在机上挤的说了一百声“对不起”。

当时她那正在变声期的哥哥在旁边笑得像唐老鸭。

后来慢慢大了，她习惯了每天一杯，不知是不是的功劳，她兄妹俩从小就壮得跟小犊似的小病都少有，上了大学，自己一个人北上念书，每每和家里通讯，妈妈结尾必定要带一句“记得喝”。

但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后来她再也喝不到了，也再没有一个不厌其烦叮嘱她喝的妈妈了……

臂膀忽然被人扣着重重往摁，想要撕断她的手臂，疼痛令孟书渺骤然回神，金线绣凤裙摆映了孟书渺的底。

她的苦和难来了。

皇后伸莹白皙的玉指，涂着玫红丹蔻的致甲，轻挑起她的，居临细细审视她的脸。

不知这样看了多久，孟书渺臂膀被反着朝后死死扣着，往压，又被迫抬着，整个人都快了，才听见孙皇后嗤地轻笑声，然后松开了她，尖利的指甲划过，在左脸颊留一清晰的红痕。

“听说，你唤岁宁，是你母亲在时给你起的名？”孙皇后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孟书渺听得她语气中夹杂的嘲讽意味，知这位皇后娘娘肯定没憋什么好，都到现在这样演都不演的地步了就懒得和她浪费，于是就没有开说话。

孙皇后似是心颇佳，并不计较这些，只垂眸看她，颇为慨：“岁宁岁宁，岁岁安宁，寓意倒是极好的，你母亲也是用心良苦了，只可惜……”

她停顿一瞬，语气莫名：“只可惜啊，你却是个福薄的，承不起这般寓意厚重的好名讳。”说着抬袖一挥，示意嬷嬷退，而后闲信步般打量着孟书渺踱步绕了两圈。

孟书渺用角余光跟着转，时刻准备着，心想和六公主不愧是母女，都围着人打圈圈，姿态神都一样，这当妈的要是也踹她，她绝对还是要拽她薅她鞋的！

然而孙皇后毕竟是块老姜，她只是绕着孟书渺踱步两圈，并没有其他过分的举动，微微欠歪看着她，“这么多年，本倒从不曾好好瞧过你，今日打细瞧，你这副叫人厌烦的故人之貌确有十之六七似你母亲，那你可知你母亲又生得像谁？”

孟书渺隐隐能猜到孙皇后说这些的用意，闭了闭，还是没有开。

孙皇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看着孟书渺孱弱病白的脸嘴角扬起了莫名的弧度，自问自答：“像你外祖父——威名赫赫的镇北将军李平言呐！”

孙皇后：“本年幼时曾听家中辈提过，当年鲜衣怒的少将军，一杆五虎银枪，玄甲汗，弱冠之年镇北定疆，雄姿英发，不知是多少闺少女的意中少年郎，李平言三一女，其女样貌最为肖父。”

说着她忽然话锋一转，嘴角扬起的那抹弧度带着诡异和戏谑，“月沙丘一战，李平言将北鞑王杀得几乎只剩一个溃逃大漠的北鞑王，呵！但谁又能想到世事无常，经年之后，那个名震北地的常胜将军却因谋逆早已枯骨成灰，而北鞑王还是原来那个北鞑王，重整旗鼓，还老当益壮能来迎和亲公主，你外祖父与北鞑王也算是故人了，若要你去和亲，也是你的福气。”

孟书渺知孙皇后这话意思，此刻心中怒火和躁意翻涌，终于忍不住开刺她：“听此话你与北鞑王倒是一条心，很是欣北鞑战胜要我朝公主前去和亲，若是让文武百官和天百姓听到此话是从我大卫母仪天的皇后娘娘中所，不知他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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