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容易对自己年轻时成功的路，形成路径依赖。

就好比很多大老板晚年生意失败前，都是志满意得地对劝谏者说：你懂什么？我年轻时就是这么的！

“好，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异度之谋，果然博采三方之，颇为妙。

对于朝廷，我们先回奏说黄祖难制，需徐徐图之，请朝廷给些时间。

对，就先异度所言，对张羡、黄祖各自投石问路，观其动静，让他们彼此提防，但别提防我等。”

刘表想得非常好，似乎已经有希望不什么本钱就解决黄祖问题了。

……

此后半个月，荆州地界上一切都照蒯越的计谋执行着。

刘表的使者没有立刻去找黄祖，而是先找了张羡，试探沙太守是否肯在必要的时候兵。

刘表的使者还非常明地蒯越吩咐，一开始并没有告诉张羡“有圣旨”，而是说这是刘表自己的意思，是为了主动给荆州免祸、清理门。

张羡听说是刘表的意思，果然是推三阻四，各找借，说沙钱粮稀少，兵力薄弱，难当大任，还请使君自行从江陵发兵。

试探张羡的最初反应后，刘表的使者才告诉对方：这不仅仅是使君的意思，还有许都的旨意。

张羡闻言，这才态度颇有转变，表示既是朝廷差遣，应该是要力的，只是不知打江夏之后……然后，就隐晦地表达了一些希望为沙郡争取好的意思。

刘表的使者暂时稳住张羡，回就跟刘表说明了整个会见经过。

刘表闻言，对张羡愈发有些警惕：这张羡对他的命令不置可否，有朝廷旨意后又肯遵旨，难想越过自己讨好曹不成？这货，越来越不能信任了……

如此一来，刘表更加犹豫，他觉得自己肯定不能动用江陵的嫡系队去跟黄祖死磕了。这荆州地界真心死忠于他刘表个人的势力，实在是太少了，那么多犹豫观望，自成一派的人在那虎视眈眈，他要是把嫡系拼光了，还怎么整合荆州？

单骑州、靠设宴埋伏刀斧手打来的基，终究是不如那些一个郡一个郡武力占领的诸侯来得控制力。

刘表麾大分太守，都是朝廷任命的，只要他们承认了刘表的统治，刘表也不能随便撤换他们。

刘备那自己一个郡一个郡打来的，就完全不存在这个问题了，想让谁当实权太守就让谁当太守。许都朝廷放话也不好使，最多空降一个被架空的吉祥过来，掌不了权的。

最终，刘表就对许都朝廷回复：荆州各郡皆不听他调遣，他实在没有兵权执行这个旨意，请朝廷另行给刘备或张羡施压，迫他们实打实兵，他再跟着助战。

刘表也知，江夏郡的面积是很广大的，不仅有夏、沙羡这样的城。如果真到了刘备帮忙解决的时候，最多也就是把江南岸那两座黄祖本人和黄盘踞的城啃掉。

而一旦刘备的兵力境，黄祖的主力肯定都会投注到对刘备的防御中去。黄祖是不会担心背后自家主公的方向的。

如此，一旦黄祖消耗过大，有扛不住的风险，刘表就可以背刺圈地，把江以北的江夏郡分先拿到手里，形成实际直辖。对外也可以说他是遵照了朝廷旨意，帮着讨贼，实际上不用打仗。

对于想要保存实力的刘表来说，这也是最好的选择了。

说翻脸就翻脸

曹对刘备、刘表达旨意，是建安三年十月上旬的事儿。

送到刘表已经是月底了，刘表又讨论商议、再试探张羡是否肯力以最终定策，来回折腾差不多要半个月。再找黄祖劝说他权跑路未遂，往返又是半个月，还要再送回许都。

所以曹收到刘表“无力兵”的正式回复，至少是十一月中了。然后曹才能给芜湖的刘备旨，表示前约有效，让他为朝廷讨伐黄祖。

刘备收到最终旨意起码是腊月里。而寒冬腊月的也没法用兵，翻过篇来大过年地也不适合用兵。庐江、九江两郡去年被袁术残害得够呛，刘备必须把力在恢复生产上，耕农忙季肯定得刨除……

七零八碎算来，刘备至少又能得到好几个月休养生息的窗期，田恢复生产。

虽说刘备的主力战兵队，已经可以脱产或半脱产。但打仗可不是仅仅动用战兵就行的，起码会征发战兵两倍以上的辅兵、徭役民夫用于整顿路、运输军粮辎重。

这些徭役征发是必须避开耕季的，否则刘备辖区的百姓明年就可能吃不上饭。

从袁术手上刚刚夺回来的地盘，就是这么凋敝。

不过曹那边，对于刘备何时能兵对付黄祖，其实也不是很在意——

曹在意的，只是未来至少一两年，不给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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