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来这杯乐安河里舀来的河有更偏蓝，但他知答案，就行说能看细微差异，对方神对比度不够。而真到了上游，越来越小，分岔越来越多，这个区别会更明显的。

庞统心中揣着狐疑，严格遵照诸葛瑾代的办法，一路往上游勘探。

此后十日，他们把乐安河更上游的全支，都尽量跑了一遍，越往上游越少，最后几乎是各山间小溪了。

而诸葛瑾代的法门也很直接：一旦看到两条小河汇的分叉，就看哪边的来更蓝一些，就重往偏蓝的那条溯源。

为了避免误差，他的实验手法也越来越严谨。

比如，为了防止两岸青山的映、导致河反光看起来发绿，他特地了个刷上白灰的纯白木盒，每次打完河把晶杯放盒里再观察，隔绝环境反光。

另外，河里不光有可见的藻类，还有些比较难去掉的悬浮微生，诸葛瑾就拿明矾粉末当混凝剂，把中的固微粒初步净化一再观察。

而这些手段，显然都是汉朝人不备的，汉朝人本没法排除这些误差。

靠着这些办法，几天之后，诸葛瑾和庞统终于溯源到了乐安河上游某一条涓涓小溪。

越往上游分岔，溪发蓝就越明显，最终几乎可以和后世抖音上那些驴友博主晒的“碧蓝潭矿”差不多蓝了。

诸葛瑾便知自己终于成功了。

这碧蓝碧蓝的野潭，在文科生中，或许能诗兴大发赞一自然奇景。

但在诸葛瑾这理科生里，却只会落一句评价：卧槽！这特么就是一潭硫酸铜溶！有毒！

任何一个初中化学及格的同学，如果在卷上看到“蓝透明溶”，那几乎是条件反就会往硫酸铜上想，要是再看到“蓝絮状沉淀”，就更是咬死了“氢氧化铜沉淀”。

可以说硫酸铜和氢氧化铜这对活宝，是多少初中化学题“分析一堆不明成分质”的破题了。

只是很多人读了书却不结合实际，到了现实生活中，看到自然界废弃矿潭这么蓝，却不会往这个方向想——所以穿越回古代要找铜矿，其实真不难，一两条初中化学的最普遍常识，就够用了，只是很多人想不到。

……

“士元，取铁来。”

诸葛瑾最终在这条乐安河上游不知名小溪源的潭中，看到一潭碧后，完前两步预理，然后就吩咐庞统。

庞统小心翼翼从一堆预先准备好的细铁里一、递给诸葛瑾。

诸葛瑾往这蓝里，悬空放置了几分钟，再取来，就看到铁表面附着了一层红黄的金属。

初中就学过的金属置换反应：硫酸铜加铁，变成硫酸亚铁，置换单质铜。

庞统看到这神奇的一幕，顿时惊为天人：“这……这是什么？难是铜吗？”

诸葛瑾微微一笑：“士元有没有读过古代方士炼丹心得之作？知胆矾能炼铜么？”

庞统瞳孔震，看了看诸葛瑾，又看了看那一潭蓝，不可置信地指着说：

“诸葛兄是说，这一潭都是曾青？所以才如此之蓝？我确曾读过《神农本草经》，书中有言：曾青涂铁得赤铜……偶尔亦可得金铜。”

胆矾，就是古人说的硫酸铜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