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副驾驶，看着车驶陆家嘴，驶离楼林立的建筑，想着这是第几次坐李行舟的车，第几次坐他的副驾驶位。

人一旦闲来就喜胡思想，还好电话铃声阻止了她继续想去的念，她放弃了，本来也想放弃接这个电话，但碍于李行舟扫过来的视线，还是接了。

“小雨最近工作忙吗？压力会不会很大？”她妈妈童女士开的语气是说不的亲昵，不过黄时雨显然习惯了类似的开场白，这会无悲无喜。

她应了句还好，接着说：“妈，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如果是关于杨恒宇工作的事，我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意思很明显，关于这件事没得商量也别提，她没跟她妈说过公司的事，也不想说，没有意义。

反正说与不说，她都是这样一路过来的，说她心也好，她不敢跟人说她脆弱的一面，怕只要一说了，这些数不清的绪会淹没她，她会起不来，会想往后退，所以她不敢。

“不是恒宇工作的事，今年过年来妈妈这里过吧，刚好给你弟弟一起过个生日。”

生怕黄时雨拒绝，又说：“你不是最吃妈妈的西红柿炒嘛，到时候回家妈妈给你。

还记得你小时候，只要妈妈一这菜，你每次都能吃两碗饭。那时候妈妈就在想，要给小雨一辈的西红柿炒……”

“不记得了。”黄时雨及时打断，呼一气，“我会回去过年。”

“好好好。”

说了再见后，黄时雨就把电话挂了，她盯着屏幕上显示通话一分半的字，苦笑的扯着嘴角。

她妈明显想用这循序渐，打温牌的招式唤起两人的母女，但对黄时雨压不用，她不是喜吃西红柿炒，只是小时候家里穷，那是她能吃到最好的一菜了，仅此而已，再说是人非，再吃也不是当时的滋味了。

自从她结束那通电话后，车又恢复先前的安静。

他眸光注视着前方车辆，余光似有若无的往右边瞥，车窗外一闪而过黏稠的日光太过刺，但他还是想看看黄时雨的表。

他是知她过往的一些事，也知她妈妈改嫁了，那段时间她没有那么开心，不过这个话题太过，他选择不提。

“需要开个窗吗？”李行舟看了她一。

“不需要。”

“要不要吃糖果，就在你左手边。”

“不用。”

“那要不要……”

“你想说什么？”黄时雨原本以为李行舟只是客客而已，后面发现不是她以为的这样，只是她也摸不着脑，对方这是要什么。

“没，看你绪不，想跟你说说话而已。”车有多安静，李行舟这话就有多清晰，多让人心慌，存在极。

“有你这样跟人说话的吗？也就我受得了这一搭一聊的方式，换别的小姑娘早吓跑了。”

黄时雨把无聊这两个字在嘴里了一圈，换一比较圆的方式，只是好像也没好到哪去。

而且这会她心里因为这句话，的，就好像窗外的日光大量涌，一丝不剩的浸在她上，彷佛在泡温泉一样，包裹着全。

“那要怎么说？聊你兴趣的？”

“说说你吧。”

李行舟勾着角问：“想听什么？”

黄时雨看他心很好的样，本来不知要问什么的，忽地想到今天张静研讲的事，不过张静研也只是到为止，传闻报也说的模凌两可，一些细枝末节本就无从查询。

她也只想了几秒，问心中所想：“大名鼎鼎的天使投资人张静研女士，讲了一你在kkr一战成名的事迹，夸你是个聪明人。”

她观察了一对方的神，那双眸平静地目视前方，她也没有犹豫，继续说：“你一毕业不选择回港，而是选择kkr是不是早已了规划，你那时候就已经把kkr当作翘板了，我说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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